两天后是八月十五,没收到灾区的奏章,一向爱玩闹的刘彻连宫中家宴都取消了。八月十六日,下午,太子和刘彻在宣室,父子两人一边批阅奏章一边唉声叹气时,小黄门趋步进来,向刘彻禀报,山东急报。
刘彻想也没想就说:“快宣!”
小吏进来,把奏章递给黄门令,黄门令呈给刘彻,刘彻突然不敢看了——怕失望。刘彻就让太子拆开。
太子相信史瑶,并不担心用鸡鸭吃蝗虫的法子没用,只担心当地百姓没及时把鸡和鸭敢到地。听到刘彻让他拆开,太子直接撕开,粗粗看一眼就递给刘彻,“父皇,上面说此次蝗虫多,受灾面广,但损失极少。”
“真的?”刘彻连忙翻开,仔仔细细看一遍,大喜,“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蝗灾了。”
太子:“是呀。父皇,孩儿突然想到还有件事,想先回去?”
“有什么事?”刘彻下意识问。
太子心说,我没事,怕你又拉着我喝酒,“四郎身体不大舒服,儿臣一直担心他,想回去看看他好点了没。”
四郎身体极好,几乎没生过病。刘彻忙说:“你快回去吧。”
“诺。”太子应一声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看到一女子远远而来。太子驻足看一会儿,拐去长秋殿,见到史瑶就问,“父皇宫里又添人了?”
太子冷不丁来一句,史瑶险些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知道他问什么,“殿下说的是刑娙(xing)娥?”
“娙娥?”太子惊讶,“不是新人?”
史瑶:“是新人。”
“新人封娙(xing)娥,以后有了孩子封什么?”太子问。
史瑶:“封什么不都是父皇一句话么。父皇不喜,刑夫人生七个八个也是娙娥,父皇喜欢,她生不出来,以后也是婕妤。左右越不过母后,随父皇高兴好了。”
“你说得对。”太子道,“孤突然想到李夫人刚承宠,还没生五弟就封了婕妤。”
史瑶:“还有王夫人,二弟的母亲。”
“她是娙(xing)娥,比婕妤低一点。”太子道,“先不说她们。”随即把蝗虫消灭的事告诉史瑶。史瑶也挺高兴,“殿下今日回来比往常早,是为了告诉妾身这事?”
太子想说不是,抬眼注意到史瑶嘴角含笑,话锋一转,“是呀。毕竟是你想出的主意,你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