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读书,”夏太太想说读书有个屁用,转念思及夏怀宁读书以来确实结交了贵人,往家里也拿过不少银两,遂转而道:“别整天只闷在屋里读书伤了眼睛,得空多出来溜达溜达。”
这才吩咐孙嬷嬷摆饭。
夏家的饭菜十几年如一日,还是维持在当年几乎衣食不继的水准上。
杨芷本就胃口小,被夏太太劈头盖脸一通骂更是没有食欲,没吃几口便说饱了,放下筷子。
夏家人不讲究,一家子都是同桌共食。
夏怀宁看在眼里,吩咐小厮长福到福顺斋买了半斤点心,亲自送到西跨院。
杨芷有日子没吃到福顺斋的点心了,看到熟悉的油纸包,泪水又簌簌流下。
那双跟杨萱一般无二的杏仁眼里,既是伤心又是委屈,一滴泪珠颤巍巍地挂在腮旁,摇摇欲坠。
夏怀宁抬手拂掉那滴泪,顺势将杨芷揽在怀里。
他已满十七,浑身散发着成年男子独有的气息,胳膊又是强劲有力,杨芷挣扎两次挣不动,索性闭上眼,任由他抱着,任由他亲吻。
头几次总算碍于彼此身份,只是抱一抱亲两口就算。
夏怀宁仍是回他那间小屋苦读。
杨芷却动了心思。
她在夏家孤苦无依,时时被夏太太苛责,能替她分解两句的只有夏怀宁。
夏怀宁也是翩翩学子一表人才,倒不如将他拢过来,自己也好有个能够依靠的人。
而且,要是收拢了夏怀宁,岂不就压过杨萱了?
杨芷既是拿定主意,便不顾素纹劝说,以借书的名义打发素绢找过夏怀宁两次,又给他绣了两只香囊。
夏怀宁正年轻气盛,想起那温软的身体贴近自己时候的滋味便把持不住,终于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将杨芷抱到了床上。
这种事情开了头便刹不住,风声渐渐传到夏太太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