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已经算得上顶顶温柔了,二十几年来,他所有的女人中,只有耿瑶享受过这种温柔。
傅衍之并不是有耐心的人,能费心来哄人,要是给他的朋友们看了 ,都得跌破眼镜才行。
就像之前的陆应那样——陆应前两天还打电话给他,问他耿瑶是何方神圣,居然能独宠君心这么久,他现在连二代们的活动都不参加了。
耿瑶心里暗叫糟糕,连忙摇了摇头,“不、不怕啊,我不怕你……”
她越是这样故作神气,傅衍之越是心动得紧。
虽然还不到能实战的时候,但是别的还是能做做的。
傅衍之弯了弯唇,对着她粉嫩的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耿瑶瞪大了眼睛,全身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都动不了了,甚至忘了推开他。
傅衍之刚刚洗漱完,嘴里都是牙膏的柠檬香味,轻轻地顶开了她的齿,与她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耿瑶的反应生涩,傅衍之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按着她的头,将她按向自己的方向,另一只手则是从她背后的衣摆里伸了进去,抚上了她的光滑的皮肤、精致的蝴蝶骨。
耿瑶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吚吚呜呜地伸手去,试图把他推开。
傅衍之笑了一声,唇渐渐地下移,轻轻地咬住了她的下唇,叼着不松口。
“你不是耿瑶。”
“没关系,你是谁都不要紧——我不在乎。”
就在这天晚上,灵魂刚刚成年没多久,虽然看过一些小说却从未实战过的耿瑶,总算是体验了一把老司机的感觉。
她的手指酸得动不了,大腿也被磨破了皮,眼睛都哭肿了,傅衍之才堪堪地放过她。
一想到自己所受的羞辱,耿瑶都不想活了,想立刻去跳楼。
但是想想,她还是想活的。
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就当女票了个鸭好了——她可是新时代的女性。就算暂时委身于人,只要有活下去的希望,她就绝对不会放弃。
耿瑶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此刻它正在她的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
直到第二天早上,傅衍之才发现玩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