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师,到底是什么?”满晴终于还是问了,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问清楚。
“不打算自欺欺人了。”炎启知道满晴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但是一个已经开始觉醒的魂师,又怎么可能逃避的了呢。就像一只白兔子,你非说自己是黑的,你当别人瞎啊。
“emm给你做个试验,可能会更直观一些。”炎启放下吃了一半的苹果,出去拎了个医药箱回来。
“什么实验?”满晴不解道。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不眼见为实,你估计不会相信。”炎启把满晴让他写报恩要求的白纸一分为二,然后倒上了等量的云南白药。
做完这一切之后,炎启又抱过满晴肩膀上的蓝眼魔兔,捉着兔子的爪子,照着自己的手臂刷刷就是两下。这两下,快且狠,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你干什么?”满晴吓了一跳,这人怎么忽然开始自残了。
“别紧张,小伤而已。”炎启丝毫不理会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把兔子重新扔回满晴的怀里。
等血流了一会儿之后才拿起桌上分好的云南白药开始敷伤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量太少的关系,敷药之后伤口丝毫没有变化,依然鲜血直流。
“自己划伤了又敷药,你自虐啊。”满晴没好气道,“你这伤口太深了,这点药不行的。”满晴说着抓起药瓶就要帮炎启重新上药。
“别动。”炎启阻止满晴要给自己上药的动作,嫌弃道,“我这实验呢,别捣乱。”
好心当做驴肝肺,满晴气的一把又把药瓶扔了回去,再关心你,我就是小狗。
炎启继续自己的实验,拿起第二年份等量的云南白药问满晴:“同样长度的伤口,同样分量的云南白药,你觉得这回能止住我伤口的血?”
“你伤口太深了,要多上点药。”满晴还是没忍住提醒道。
“也就是说,你觉得这药是一定有效果的。”炎启故意问道。
“当然啊。”满晴理所当然的回道,“我这药贵着呢。”
“很好,看好了。”炎启要的就是满晴这句话,纸张倾倒,少量的药粉落在第二道伤口上,只一瞬间,炎启手臂上的第二道伤口就止住了血。
“这怎么……怎么回事?”满晴纳闷了,怎么第一道伤口完全不起作用,结果第二道伤口见效又这么快呢?这不科学啊?
“还没明白啊?那再做一个实验。”炎启说着又从药箱里抽出来一管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药膏放在满晴的面前问道,“这个药应该不止血吧。”
“这是皮炎平,止痒的。”
“只要不止血就行。”炎启管它什么药呢,“你现在看着这个……止痒的药膏,你就把它当成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止血药,从心底最深处觉得,它可以止住我伤口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