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的男人气息包围着,红榴心跳如鼓雷,这是大梁的太子殿下啊!
她本以为自己在翠微宫抓住机遇得到了皇上的青睐,可是却被昭阳公主困在寿安宫内,每日只学一个姿势。
今日早晨,疏影把自己从密室带了出去,又让宫人为自己梳妆打扮,她看了眼铜镜,竟然觉得和昭阳公主有三分相似。
然后,就是像每日训练的一样,安静地躺在这儿,直到太子殿下的到来!
红榴想不明白公主为什么不杀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训练她的身姿,她只明白她没机会见到皇上,没机会被抬成主子。
可是没关系,此时此刻,那个与她呼吸交缠的男子,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是未来的皇上,于她而言,这份恩宠是一样的。
这样想着,她伸出双手抱着了身上人精瘦的腰,愉悦地迎接能成为人上人的宠爱。
寿安宫的主殿内,太后欢喜地抱着卿千玑,吃着她亲手剥的蜜橘,“还知道来看哀家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咳咳——”皇帝咳嗽了两声,他谎称昭阳去荣安伯府里小住了几日,可不敢说是得了失心症。
“哎呀皇姑奶奶,昭阳可不是小没良心,昭阳屋里多了好几柄玉如意,成色可好了,我这就带你去瞧瞧。”说着,就拉着太后的手往外走。
永绪帝起身理了理袍子,也心情很好地跟了上去,“这屋里还会凭空出现玉如意?朕也去瞧瞧。”
卿千玑领着太后和皇帝到了寝殿门口的时候,只瞧见疏影神色慌张地来回踱步,见到来人惊呼了一声,直直下跪。
皇太后一敲拐杖,厉声道:“这般没规矩,是出了什么事?”
疏影没有说话,眼睛偷偷暼了一下紧闭的大门,恰巧屋内传来一阵男女欢愉时的叫声。
所有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太后招手示意宫人进去,语气凌冽:“这是公主的寝殿,哀家倒要看看是谁在作孽!”
刘嬷嬷带人撞开了门,迎面而来一阵甜腻的香气,混合着靡丽的淫乱味道,她当下就吩咐手下把宫殿的窗门都打开。
凉爽的秋风吹进来,屋内浓重的气味散了不少,内室传来一阵窸窣的穿衣声,刘嬷嬷当机立断,吩咐手下的几名宫女,“都去把人给我扣出来,敢在寿安宫放肆,有十个脑袋怕是都不够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