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怕自己一次落水变成了一尸两命,画舫上有个大夫,那可是她的救命稻草。
“救救我啊……救救我……”邓席氏一声一声唤着,哭得抽抽搭搭。
瑟瑟从丫鬟那儿取来了一套备用的针,令两个丫鬟按住了邓席氏,侧坐在她身侧,缓缓落针。
邓席氏顿时发出了痛苦的吼叫。
瑟瑟丝毫不被影响,慢吞吞地,一针一针刺进她的身体。
瑟瑟看着痛苦的邓席氏,丝毫不觉着自己故意让她疼有何不对。
当初宝福被溺死的时候,还不知道有多疼呢。
看着年纪小小的,心黑成这样,可能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邓席氏与邓五邓老婆子,那都是一丘之貉。
瑟瑟手起针落,不多时,邓席氏没有出血了。
而她只不断叫着疼。
瑟瑟不想多看她,施了针,起身出了舱。
邓席氏现在不能死,这个孩子现在也不能掉。
她还有用。
出舱后,瑟瑟的脸色微微柔了些。
柔中带着一点彷徨,那股子伤感几乎是依附着她的骨髓,驱之不去。
贺牵风看了眼瑟瑟,再看了眼船上邓五娘俩,深吸了一口气。
“娘子。”
他摇着轮椅上前,在瑟瑟面前停住。
“你心地善良,可是我不想看你为了他们这么难过……”
贺牵风不敢说的太直白了,委婉道:“他们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