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谢倾宇他不是什么好人。”石君远有些气急败坏:“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把那个女大学生接到家里住着?先把人家搞得家破人亡,再假装好心包了她,你——”
“这个我也知道。”岳诗双轻耸香肩:“石总,我是他秘书,我了解的可比你多多了。”
“岳秘书。”说谁谁来,谢倾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岳诗双敛容转过身去。
都怪这个石君远,婆婆妈妈说了一堆,她都没有及时注意到那边的情况。
谢倾宇笔直修长的双腿迈着大步走来,全程眼锋似刀地盯着石君远,恨不得给他那张痞帅的脸上扎出几个血窟窿。
走到近前,他才低下头望着岳诗双:“做什么呢?”
岳诗双抬起头用略带幽怨的小眼神看了看他,又撇着嘴将目光投向别处:“谢总。”
石君远摇摇头,仍是想不明白,有些落寞地走了。
谢倾宇朝着他的背影一扬下巴:“跟他喝酒,能有滋味儿么?”
“怎么?”岳诗双鼓起嘴巴:“只许谢总跟人家嘘寒问暖,还不许我过来喝喝闷酒了?”
谢倾宇深吸了一口气,玩味道:“没想到,我们一向自信满满的岳秘书,也懂得吃醋啊。每天挖空了心思让我对别的女人好,今天终于开窍了?”
“谁说的。”岳诗双就拿着这个劲儿,娇嗔道:“我一直懂,都在眼底藏着呢。只不过没有人愿意认真看罢了。”
“是吗?”谢倾宇笑弯了眼睛,抬起手抚了抚下巴,须臾,一使力,强迫她抬起头来:“我们岳秘书的眼睛会说话么?”
羽扇般的睫毛轻眨,岳诗双便就这样,用含着春水的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看着他。
那双墨色的瞳子里,全是她娇俏的脸。
谢倾宇再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他的唇有些微微发干,不似方才般说一不二,倒温柔地啄着她的唇,似蜻蜓点水一般,又有隔靴搔痒之嫌。
将他一步步牵引到了这一步,岳诗双也不再手软了,干脆放心大胆地直接侵犯到他嘴里,舌头一勾,濡湿了他的唇。
谢倾宇的呼吸明显浑浊了一些。他反客为主,与她翻搅在一处,舌尖不停地舔吻、吸吮,甚至发出了啧啧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