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和风七针锋相对的具体原因里头——
这小妮子吃独食的野心必然占据了很大的成分,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其中到底有没有她吃醋的成分在……
萧樾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
武昙的心太宽了,凡事也都太容易想得开了,她现在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会有意识的与他亲近,彼此袒护,这些也都是真的,萧樾确信他在她心里是有位置的,但是——
他又十分的清楚,自己占据不了她生命的全部重量。
因为他们夫妻视为一体,武昙会为了他,为了维护他们共同的利益去做一些事,但大部分还都是理智的,不至于是纯粹的感情用事或者争风吃醋。
她这样懂事,识进退……
平心而论,其实能叫萧樾省心很多,也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其实也不就是非要对她苛求的更多,只是这样——
他又总会有种她对他是若即若离的感觉,总觉得还不能将她抓得牢靠了……
算不得不甘心,只是——
偶尔又会觉得心里有点落空而已。
他从背后拥着她,很用力很用力,因为自己心里这一角落空的感觉而带了几分惩罚的刻意。
武昙当然不知道,这么仓促的一瞬间他心中会已经过了这么许多念头,也没有反驳他的话,只一般试着去掰萧樾扣紧在她腰际的手,一边仍是没心没肺的笑着转头去问他:“那你明天要跟我一起去么?”
萧樾自然是不会去的。
武昙再怎么胡闹,他都能收拾善后。
若是他们夫妻两个一道儿卷进去了,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反而无法自圆其说了。
次日一早,武昙就让自家的厨房做了几样精致的点心,带着进宫去了。
过去周太后那里,周太后倒是很给面子的,没有避而不见。
不过她的性情冷淡,没什么话,武昙虽然也耐得住寂寞,可是两个人相顾无言的呆着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就没有假惺惺的在她那虚耗时间,客气了两句请了安就告辞出来了。
长宁宫的位置比较偏,刚好适合她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