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燕霖这边早有准备,可以镇压住燕廷襄用来起事的部众和人手,朝中那么多文臣动摇立场也是没法收拾的。
萧樾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顿了一下,又问:“天牢那边如今是个什么情形?”
“哦!”燕霖定了定神,“昨日晟王爷离开之后那个风氏就已经嚷嚷着要面圣了,不过本宫想再磨一磨她的耐性,暂时还没提她出来问话。”
萧樾道:“她的事,明日就着手办吧,不过太子殿下得尽量拖延着,晚一点将此事定案。燕廷襄那里得吊着他的注意力,否则他太清闲的话,难保不会注意到本王这边武昙和燕北的行踪。”
风七为了保命脱罪,只会把脏水都往魏王府还有何皇后身上泼。
何皇后反正是已经等于是废了,死猪不怕开水烫,但她在宫中多年,势力根深蒂固,燕廷襄为了继续利用她手上的人脉和关系,一般不会舍得将她置于死地的,那么届时就只能忍痛大义灭亲,让魏王世子妃顶了这个混淆皇室血统的罪名。
这件事,不仅能拖他个几天,并且一旦结案,他也会受到刺激,届时全力谋划大事,应该也很难再分出注意力来打个别人的主意了。
燕霖没在萧樾这里滞留太久,两人谋定了正事他便起身告辞了。
他过来的时候武昙的两个丫头都在,随行的内侍宫女就只当武昙是去了沉樱那里,谁也没多心,这就在一定程度上替武昙和燕北二人掩饰了行踪。
武昙他们这一路上十分的顺利。
她坐一辆普通商户人家都能用的起的小马车,被装扮成护卫和家人的燕北等人护送,一路南下。
几个负责护送的暗卫开始还很有点觉得事情棘手——
谁都知道王爷供着的这个小祖宗娇贵,他们一群大老粗,简直就觉得是接了个烫手的山芋,就唯恐路上要被她折磨。
可是出乎意料,这小祖宗出了门,离了王爷的跟前反而好伺候的多,一路上都很配合,白天就安安静静的缩在马车里跟着他们赶路,中途歇脚和晚上休息的时候对食物和住宿的条件也不挑……
这跟来的路上简直就像两个人似的。
一群糙汉子,新奇的不得了——
这小祖宗是看人下菜碟么?还是因为和王爷闹翻了,有了失宠势头这才自觉的低调了起来?
总之不管怎样,她这样配合,是给大家都省了许多麻烦,一路上就格外的稳妥些。
如此赶了五天路,这天晚间,因为白天下了两个时辰的雨,晚上就没赶得及进到下一座城池,一群人商量之后就只能将就着在野外的一座小客栈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