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1986年以后国内已有些企业发行股票了,也有私下交易,只是还不规范,出现了很多问题。
1990以后上海和深圳的证交所才陆续成立,这都是秦小鱼前一世了解的,所以只当是听到了内幕,不然解释起来太麻烦。
付永年知道阿雷的舅妈有背景,也就把这些当成那边透出来的,浴室信不疑了,马上安排付衡做准备。
秦小鱼这边是交给立生的,这孩子脑子灵活学东西快,加上有阿雷的辅导,已经把企业股份制的问题给解决了。
这段时间立生的个子没少窜,虽然邓缄言和邓嫂的个子都不算高,也就是中等身材,可立生长得不矮,15岁已经长到一米七,往秦小鱼身边一站,俨然是个成熟的生意伙伴。
加上阿雷教育的好,这孩子的气质越发出重。
只是看到他时,秦小鱼总有恍惚一下失神,不知含含怎么样了。
他和阿雷爸爸从事的都是秘密工作,家人是没办法见面的。
“上次来电话,不是说含含很好吗。”阿雷看秦小鱼的眼神,就知道她想的什么。握了她的手贴在胸口,轻声说道。
“也不是特别想,只是不小心想到了。”
秦小鱼想起她重生的第一个春节,刚刚拿下唐家的人,含含那时还是个孩子,把她当成天一样,小心翼翼跟在身边,只怕有一天会失去她。
现在反过来了,是她失去了他。
“你是不是有点抑郁了?”阿雷瞧秦小鱼要落泪,忙问。
“可能怀孕就容易想东想西的吧,没事的,你在我身边就够了。”秦小鱼挤进阿雷的怀里,闭上眼睛,贴在他的胸前,享受着片刻安宁。
这个年底是日月服饰的人最忙的一段时间,公司改制,变成了股份制。
这是一次彻底的改革,日月服饰名下所有厂家和专柜联动,全部进入股份制。工人一样有股份,年底分红。
代理商是自愿为原则,这些人精得都透明了,好机会怎么会放过,削尖了脑袋往里钻,宁可多拿几股。
南边的工业园和几个厂子,本来就是没有编制的,工人都是合同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