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笑道:“我怎么会嫌弃,就是怕耽误了公主的时间,既然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丹阳公主这才笑起来,“这就对了嘛,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再说大哥本来就让我们晚些再去,说男人等女人原便是天经地义的。”
百香几个动作很快,不一时便替施清如选好了一身湖水蓝的骑装,还比着她的身高改好,又服侍她穿好了。
二人遂出了丹阳公主的寝宫,各自上了早已备好的肩辇后,便被簇拥着去了位于皇城西北角上的皇家马场。
那是御马监的地盘儿,早有御马监的一名余少监领着人侯在门外了,瞧得丹阳公主与施清如的肩辇过来,忙满脸堆笑迎了上前打千儿行礼:“奴才恭迎公主,恭迎恭定县主。”
又要上前扶丹阳公主和施清如下辇,被百香笑着婉拒了:“不劳动余少监了,自有我等服侍公主和县主,余公公只管在前面带路便是了。”
也仍满脸是笑,“是奴才想岔了,奴才们身上都臭烘烘的,没的白熏着公主和县主了。”,一面虾着腰在前面带路,十分的殷勤。
丹阳公主便问他:“萧大人早已到了么?”
余少监忙笑道:“早已到了,与南梁太子都已换好衣裳,只等开场了,公主与县主来得倒是正正好儿。”
如此一路说着话儿,不一时便抵达了马场。
远远的便已能听见锣鼓声和吆喝呼喊声,余少监因笑道:“看来是已经开场了。”
及至走近了,果见马场上一黄一红两队人马都正策马疾奔,进攻的进攻,防守的防守,战得正欢;又有各自的替补队员和观众们在一旁呐喊喝彩,场面很是热闹。
余少监忙引着丹阳公主与施清如到了早已为她们备好的、视线最佳的观战台,又着人上了茶点果子来,还要忙着给二人介绍:“公主、县主,着红的是南梁人,着黄的是咱们自己人,南梁那边是他们太子带队,咱们这边是萧大人带队……两边的规矩倒是大同小异,方才南梁太子与大公子已把那些不一样的地方都商量后统一过了……”
丹阳公主嫌他呱噪,笑着应酬了他两句:“余少监且忙你自个儿去的,本宫和县主这里不必你服侍了。”
百香适时送上事先准备好的打赏专用的荷包,总算把余少监给打发了。
丹阳公主这才低声与施清如道:“实在是太啰嗦了,我耳朵都快要被他啰嗦痛了,莫不是指着我能提拔他不成?可惜我马上就要去南梁了,他这一番殷勤可要全打水漂了。”
施清如笑道:“如今阖宫就公主这一位公主,不管谁对公主如何殷勤,如何周到,那都是应当应分的。”
丹阳公主不知想到了什么,无声讽笑了一下,已扬声欢快的岔开了话题,“我们观看马球比赛吧……哟,我们已经落后一球了,大哥怎么搞的,总不会今儿要输吧?”
施清如看了看马场上的局势,南梁人普遍高大强壮一些,马也更膘肥体壮,不过大周这边的儿郎们也不弱,明显更加的轻巧灵活,倒是旗鼓相当。
因与丹阳公主道:“这才刚开场不久呢,公主别急,我们肯定能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