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郁白却半句话都懒得跟他说的样子,身子微晃的朝着前方继续走去。
望着戴郁白远去的背影,梁心终于反应过来。
可是反应过来后,他却觉得受到了巨大的羞辱。
他几乎咬碎了银牙,注视着戴郁白的目光也由之前的怜惜渐渐变成了冷漠。
他从牙缝中狠狠挤出几个字,“为什么偏偏要当梁国仕的人?”
戴郁白脚步一顿,望着前方,微微扬起下巴,一时静默无语。
“枉我还把你当成英雄,你却甘愿做梁国仕的狗!”
戴郁白扯动嘴角,涩然一笑,“做狗的确丢人,我也不是梁大少口中的什么英雄,现在看清了,大少离远点避开我就行了。
说完戴郁白再不理会一瘸一拐的向前走。
梁心难以置信的呆立原地,直到戴郁白在他的视线中彻底消失,他脸上的错愕都没有缓解。
当然还有一个比他更震惊,更错愕的人存在。
那就是一直旁观整个事件发生的武清。
她小心避开梁心的视线,悄然移步,朝着戴郁白离开的方向追去。
她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少年戴郁白。
她一定要了解事件的所有缘由。
她的郁白向来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她不相信,打死她都不相信戴郁白会心甘情愿的屈服与梁国仕那个老混蛋!
没追多远,武清就追上了踽踽前行的戴郁白,武清刚要上前,从前面的拐角又出现了另一个人影。
武清倏然止步,赶紧找了角落躲藏起来。
等到她定睛一看,却发现出现的人竟是她认识的。
正是戴郁白的近身心腹之一王领队。
王领队像是等候多时,一看到步履沉重的戴郁白就奔向前赶紧搀扶。
“少爷,你这又是何苦,客心少爷他到底是关心你的,为何不和他说明白。您是让梁老贼剌些口子,没有叫他得逞,何必要叫客心少爷那样误会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