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朗特立时一个激灵,把温克林的态度彻底扔到一边,转向众人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拗口的汉语。
而且他还越说越激动,说道后来,甚至还挥起拳头,重重的比划了两下。
就像是在说加入不听他的,事情就会严重到影响邦交事务的程度。
元云台与王大队长看着勃朗特那郑重其事的表情,都不觉皱起了眉,苦苦猜测着他这一次说的究竟是什么。
其实假如勃朗特直接说英语,元云台是完全能够听得懂的。
完全说华国话,王大队长也没有问题,怕就怕勃朗特着蹩脚到了爪哇国的四不像华国话。
阴影中的武清不觉无奈的扶起了额头。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勃朗特这个外国人毕竟不懂华国国内的扯皮交涉方式。
可是又惧怕身后的慧聪道长,情急之下才出了此下策。
他故意把话说得鬼都听不懂,就是为了让慧聪道长出来解释。
显然此时的慧聪道长也看明白了勃朗特的意图。
可是这个话接下来要怎么圆,他一时间也没又确切的主意。
只能在勃朗特的鬼扯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时,偷偷看向阴影中的武清。
因着要防备一屋子的人精老油条,武清这时隐藏得更小心了。
所以除了一片纯粹的黑,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慧聪道长一筹莫展之时,黑暗中忽然飘飞起一张白纸,跟着白纸一起舞动的,还有一支钢笔。
只是这一幕出现的时间非常短暂,
就在元云台与王大队长的目光从勃朗特身上移开时,黑暗中悬浮的白纸和钢笔就瞬间消失。
慧聪道长一抬头,就看到众人透过来的疑惑目光,明显,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他这位“贴身秘书”翻译。
慧聪道长抬手掩唇轻咳了两声。
没办法,不管他领会没领会武清真正的意思,这会儿都必须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上了。
酝酿一霎后,慧聪道长忽然抬头,环视着众人,目光坚定的说道:“勃朗特先生在说,在座的各位都是有身份的人,温少也好,勃朗特先生也罢,不能说教人说侮辱就侮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