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他这么一搅和,武清心中也释然很多。
这一路上,再没有其他意外,顺利的开到了夜舞巴黎富丽堂皇的大门前。
武清一抬眼,目光微微一霎。
距离那几乎是灭顶之灾的一夜,才过去十多天左右。
不想那晚几乎被打成废墟的夜舞巴黎竟然摇身一变,不仅没有丝毫落魄荒废之感,反而变得更加奢华。
民国时期的能工巧匠的技术纯熟得真是令人咋舌。
当然,这同时也说明了夜舞巴黎的财力十分雄厚。
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召集各方面的能人以闪电般的速度,将一切修复完善。
就连立在门外的燕尾服小侍从都变得更为英俊帅气,腰杆挺得也更加笔直。
仿佛之前可怕的一切从未经历过。
燕尾服小侍从们远远就看到了武清的豪华车队。
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迈着恭敬而齐整的步伐,十分绅士的来到车门近前。
待到车辆停止,侍从们礼貌的为武清拉开和戴郁白拉开车门。
行了一个标准的西式颔首礼,“恭迎贵客来到夜舞巴黎。”
武清提着手包,拢着肩上黑色的蕾丝披风,从容抬步下了车。
“你们林经理可在会所?”她举目环视周遭一圈,面容清冷,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极致的优雅。
恍然就像是一个真正的贵妇人。
后面的戴郁白墨镜后的眼睛倏然一亮。
是他的错觉吗?
他怎么不过一转眼,武清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高贵冷艳起来。
就好像她真的是他戴郁白离世后独自撑起整个戴家(其实是白家)的一个当家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