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排长只好含着眼泪的去后院开车。
等到两人坐车离开时,戴郁白已经换上了一身军装,长发也放了下来,扣在硬挺的军帽之下。
这一路上,戴郁白一直靠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
他必须尽一切可能的保存体力,因为他最难的一关考验才刚刚开始。
比起即将到来的考验,之前的一切,都轻松容易得不值一提。
黑色的轿车终于在一座风格奢华的别墅院门前停了下来。
戴郁白掀起眼皮,瞥了一眼那拥有巴洛克风格的小片建筑群,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身兼司机的王排长赶紧下车绕到戴郁白一边为他打开车门。
戴郁白扶着肩膀小心下了车,可是在走出车门的那一瞬,他倏然挺直了后背,抬手整肃了一下衬衣的领扣,只在瞬间就一扫之前所有疲色,再度恢复了他身为少帅的所有威仪,长腿阔步地朝着别墅的内部走去。
王排长只能焦急的在门外等候着。
望着自家郁白少帅昂首阔步,大步向前的样子,王排长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硬撑着一口气,戴郁白总算走进了别墅。
大厅处的仆人早已恭敬的战列两旁,登时恭候他的大驾。
戴郁白眉心微皱,脚下步伐却没有丝毫停滞。
走到位于一楼尽头的书房时,她看到那扇暗红如血的红木大门微微开了一条缝,他的心蓦地一缩。
他顿住了脚步,伸向门把的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
额上已经渗出汗来,肩膀处的伤口仍然刺痛难忍,他这次耗费的体力太多,他不确定今天能不能打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