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明明都是他,可苏言却觉得自己好似嫁了两个相公。清醒时内敛精明又深沉,糊涂可爱会撩却又骄横。
相比后者,他还是好的时候更好哄。
“将军!”
“嗯。”
闻声,秋红急忙起身,朝着外面迎去,看到萧瑾的身影,福身见礼,并忙不失迭的禀报道,“将军,宁夫人醒了!”
闻言,萧瑾脚步顿了顿,随着缓步走到床前,看着苏言,温声道,“你醒了。”
看着萧瑾,苏言点点头,随着道,“能扶我起来吗?”
“你伤势不轻,身体还虚弱,还是躺着静养比较好。”
“躺的太久了,感觉不舒服,想起来坐坐。”
“是吗?”
“嗯。”
一问一答,犹如闲话家常。
可看着苏言那虚弱无害的样子,萧瑾却没动,只道,“你是想起来坐坐吗?我怎么觉得你是想趁机对我挥巴掌呢?”
“挥巴掌?嗯,我是有这想法。不过,我想等我身体好些了,有力气了再动手。”
听苏言这样说,一旁的秋红不由的抬头看了苏言一眼,心里暗腹:没想到这宁夫人倒是个实诚的人。
萧瑾呵呵笑了声,他见得最多的就是她的实诚,最不想见的也是她实诚。
太过实诚,伤人!所以,曾经他连‘你是不是不行’这样字眼都听到了。
想到过去,萧瑾不觉在距离苏言最远的地方坐下,“秋红,扶宁夫人起来坐坐。”
“是。”
苏言听了,看了看萧瑾。
萧瑾坐在椅子上,对着苏言道,“男女授受不亲,我毕竟是男子,扶宁夫人不合适。”
苏言听了,呵一声,“扶我不合适?抱我就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