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耍花腔了,也不玩儿什么欲语还休了。苏言这干脆的回答,宁侯听到,不吭声了。
苏言等着,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宁侯吱个声,不由皱了皱眉,“侯爷,你怎么不说话?”
“因为没什么可说的。”语调那个寡淡。
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要嫁了,他又不想娶了?或者说,刚才那问题,本来就是逗着她玩儿而已?
不论是什么,总要给句话吧。这个时候装逼,他也不怕遭雷劈。
苏言再问,宁侯就是闭口不吭,连个屁都不放,如果不是听到他的呼吸声,苏言直怀疑他是晕死过去了。
看宁侯这样,必须承认,论装死,宁侯他老人家赢了。
看宁侯嘴巴好似上了锁。苏言伸手,摸索着朝他心口摸去。
嘴巴可以闭上,心跳总不能也停掉吧?
他不吭声,搞不好心口正小鹿乱撞!
嗯,这胸肌真不错。摸索着,苏言心里还不由嘀咕一句,就在手快要碰到目标时,手被宁侯给握住,然后给拉到了一边。
拉开,又伸。
又被拉开,又去摸。
“苏言!”
“你终于舍得开口了。娶不娶你倒是给句话呀!娶的话,我也好早些找地方放聘礼。”
宁侯:……
她还想要聘礼,她想的怎么那么好呢?
还有,她说话那语气。宁侯听着,怎么都觉得别扭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