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安县
萧瑾在院中晒着太阳,活动着身体,不时扫一眼那趴在小桌上的母子俩,看一个写的认真,一个看的认真。读书认字,这是勤奋好学的表现,按说是没什么不对的。可是……
礼义廉耻!
苏言教苏呆写什么字不好,为什么偏偏是这几个字。
看着那几个字,萧瑾只感苏言就是在故意挖苦他。
“夫子,您看我这几个字写的如何?”呆呆写好,拿给萧瑾。
萧瑾看一眼,“挺好。”
挺好?
听萧瑾这敷衍,又言不由衷的夸赞,苏言朝他下半身望望,对他笑笑。
接收到苏言那别有含义的奸笑,萧瑾抿嘴,别开脸,压住心中羞恼,别过脸去。
秋烟扶着自己受伤的胳膊,站在西屋门口,看着院中三人,看着他们那自然又耐人寻味的互动,心里闷的厉害。
萧瑾面对苏言时的反常,现在是只用眼睛都能看出来了。
曾经那么骄傲又严肃的一个人,现在被一个女人用近乎调戏的眼神盯着,却是连话都不说一句。这,应该就是在惯着吧。
在秋烟看来是如此。可事实上呢?不是惯着,是被抓住了把柄,只能忍着。
只是,这事实真相,秋烟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
是夜
苏言被赶出了屋子,去和呆呆睡。理由:萧少爷需要静养。其实,就是线拆了,不需要她在跟前晃了。
对此,苏言没异议,不用看萧瑾那隐忍又骚动的脸,她感觉也挺好。
只是,在起夜时敏锐感觉到那难以忽视的厚重和紧绷时,苏言心头跳了跳,顺从自己感觉,回屋将呆呆叫醒。
“娘,怎么了?”呆呆揉着眼睛,睡眼惺忪。
“穿上衣服,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