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后,我就给我自己改了姓,我不知道该怎么改,索性就把我的名字当姓,然后我是个斜眼子,所以就叫梅小斜了。”
“我已经不做谢梅群三十二年了,我是梅小斜,梅小斜离开谢家之后,发誓此生永远不再踏入富贵人家一步,即便是以后死了再托生也不要进富家,生在贫苦的农家多好,没有那么多的嫌弃,没有那么多的利益驱使,也没有那么多的美丑之分。如果你们网开一面不因为我偷了你们两个镯子而追杀我的话,我梅小斜现在和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一番话,梅小斜说的很平静。
连一滴眼泪也没有。
三十二年的时间,早已经将她幼年的愁苦磨光了。
所以,她没有了眼泪。
有的只是在诉说一段往事。
然而,听到她这一番诉说的人,却个个泪流满面。
当然了,不包括坐在轮椅上的一脸青红皂白的曹瑜。
“妈妈。”蓝忆荞哭的泣不成声,她将母亲抱住:“妈妈,我知道您为什么那么疼我了,原来我们的命运是那么的一样。”
“所以荞荞,妈妈豁出去命去,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孩子。”梅小斜慈爱的看着女儿。
然后又看着梁婉莹说道:“你说荞荞看到你就亲热,就巴结讨好你,我在这里向你解释一下,她不是,我的孩子我最了解,她绝对不是那种哈巴狗,大约是我身上有和你一样的气息长相被她错认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我知道了,我现在已经明白了,荞荞不是巴结我,是真的以为我是她妈妈,呜呜,是我老太太婆作死哇,荞荞……让外婆看看好不好?”谢氏老太太一脸讨好的看着蓝忆荞。
蓝忆荞依然躲在母亲身后。
“群群……”老太太又求梅小斜。
“请叫我梅小斜。”
谢衡春+梁婉莹“爸妈知道错了,是爸妈忽略了你十八年,回来好不好?你回来爸妈好好补偿你,谢氏集团都是你的,你一个人的,没有你弟弟的份儿,都是你的。”
梅小斜淡笑摇头。
“群群……这么绝情吗孩子?爸妈都八十了,风烛残年了,就不能原谅我们?”
“风烛残年?”
梅小斜惨然一笑:“您看我,我无论是外在,还是我的身体状况,我看上去比您二老还老,我头发白了,背驼了,双手的骨节都因为常年的劳作而累弯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有几年活头呢?我从来没有怪罪过你们,也不存在原不原谅你们。”
然后她扯着荞荞,慈爱的看着她:“荞荞没事了孩子,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