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他才有的成熟男人味。
她痴迷他的味道,痴迷他紧实劲健的身躯,痴迷他征伐商场时的霸道和腹黑,痴迷他卧房淡灰色冷色调的布置,痴迷他纯属男人色彩的烟灰色床单和被罩,痴迷他抽烟的纯熟姿势。
就连他床头上摆放的烟灰缸,她都喜欢的不得了。
窝在他怀中,她如痴如醉:“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才不要把你让给任何一个女人!管她是比我漂亮的,比我家庭背景好的,没有坐过牢的!我一个都不让!我就是这么自私,把你让出去了才是傻子呢!我当然是要把最好的男人留给我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男人:“……”
悍匪真可谓是悍匪。
真会窝里横!
在兰溪时装公司被人压榨成那德性,她都不敢放个屁,回家来跟他宣告主权倒是铿锵有力了。
手臂忍不住扣住了她的脖颈,强行将她头颅抬起来,与她四目相对。
短短一个星期,她上周好不容易补回来的营养,又给她瘦没有了。
一个星期里,她连觉都舍不得多睡一会儿,也顾不得做面膜顾不得美容顾不得臭美了,更顾不得每天回家来花式撩拨他,只没日没夜的绘制时装图稿。
叫他怎能不心疼?
本来今天实在是忙,公司里开会商议到深夜十一点,几个下属都建议他公司附近的酒店长租的总统套房里凑合一夜不要再回家了。
因为明天一早他还有个会。
可他不放心她,所以即便是深夜十一点钟了,他依然带了一身的倦色回来了,只为了看她一眼,她有没有休息好。
有没有睡着。
结果,小丫头的精力真好。
一进门就给他来这么激烈的迎接礼。
她头颅被他手掌扣住,眼眸被迫与他四目交汇,她软软轻轻的语调对他说:“你摸一下我的心,你摸一下。”
“摸你的心干嘛?”他低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