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不是很痛,你怎么拿手去摸自己的伤口呢?”于虎责备他,“大叔。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狼狈?”
“像你这种情况能有一条命就不错了,还管他是不是狼狈?”司寒虽然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大叔,这里有没有镜子?”
于虎摇摇头,“在清平如洗。那有什么镜子。”
司寒的心里痛苦极了,他这下再也不怕了。这副鬼样子。那个女人还会喜欢他,别说自己是不是一个废物了。
他在这感觉整个人都很难受。身上都是血腥的味道。他还有怎么资格去追韩静静。
于虎看出他有心事,“你有什么心里话就说出来,干嘛要委屈了自己。”
司寒摇摇头,这怕是他的好处了,要是像别人早就想自杀一了百了,可是他不能,虽然他成了这个样子,可是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大叔,没什么,我睡了多久?”司寒并没有堕落。
“不多。就一天罢了。”司寒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天?
那说明就他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他不能这样做,不能让父亲和冯三闹的更凶。
可他现在无能为力,只能干等,不过他猜的没错。过来的人一定是表哥。
上饶国二王子府中
“废物,都是废物,那一个人。都抓不到?要你们还有什么用?”白尧一手打翻面前的桌子。
下面站着的正是要杀白彻的人。“他们好像有一股很强大的势力。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胡说八道!他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何况他们有什么势力?”白尧真的没有想到他们怎么没用。
“王爷,你也不要生气,你看你马上就要成为太子了,还管他白彻做什么?”王妃想不明白。
“你懂什么,他白彻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能安心,他永远是一个祸害。”白尧知道他那个弟弟聪明,人见人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