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夏军亮冷哼,“求情的话,我不用听。”
雷师长叹一口气,说道:“我知道弟妹现在躺在病床上,你心中不舒服。但弟妹虽然有惊,可终究无险。樊家……”
“我说了,不听!”夏军亮厉声打断。
雷师长将剩下的话咽回去,脸色难看道:“夏师长,你不会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是。”夏军亮冷嗤道:“想要面子,就莫管闲事。”
“夏军亮,你别太过分。”雷师长也不顾及有没有他人在了,他直接道:“我实话告诉你,樊家这事,是军长亲自交代下来的。你有本事,有脾气,就连军长的面子也别给。”
“军长亲自来,我也这么说。”夏军亮掷地有声,“求情的话,我不用听。谁来都一样!”
雷师长扬脖,“你夏师长若说到做到,我雷某,敬你是条汉子。”
夏军亮神色不动。
雷师长见了,一甩胳膊,大声道:“我们走!”
走到楼梯处,看见站在另一侧,看着他们的一行人。
雷师长冷哼一下,大步快速下楼。
于市长道:“看样子,那位夏师长是不会妥协了。”
想到自己也被拒之门外,沈主任不得不感叹,“那位夏师长的脾气也太硬了,居然连病房门,都没让雷师长他们进。恐怕以后少不得吃亏。”
在知道樊家后面是师长的领导时,他已经在想,拿什么东西去樊家赔礼道歉了。
彭市长也赞惜道:“这个夏师长是个骨气的。”
只可惜,过刚易折。
强龙不压地头蛇,就是他,听到军长在樊家后面,也不打算现在再追着樊家不放。
与其说是胆怯,不如说是圆滑。若他像那位夏师长一样,恐怕早就被害死了。
于局长没说话,只在心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