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两峰峰主当即骇了一跳,一边惧怕一边庆幸自己刚才没说话。
“还想说什么?”扶风忽然抬手,“又或者是……”
手指的方向,正是叶天北旁边。
叶婉莹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这次却并非是主动,而是腿软。
“扶兄有话好好说。”叶天北不敢再打太极,他急忙出声,“此事是我等僭越了,扶兄的徒弟自然可以不受门规辖制。”
又朝着那群方才上前的护卫厉喝道:“没眼色的东西,还不快点下去!”
啧。
君慕浅似笑非笑,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这话转得真快。
她虽然亦能全身而退,可远远达不到现在这个效果。
而闻言,扶风却只道了两个字:“不够。”
叶天北的脸一僵,他试探出声:“敢问扶兄说的不够是何意?”
见男人的眉头微皱,又立马补充道:“我一定好好地惩处他们,请扶兄放心。”
扶风并不理睬,而是看向紫衣女子:“小浅?”
君慕浅刚要开口,宗法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
下一秒一个肥球滚了进来,正是付盛。
他边哭边嚎:“宗主……宗主你一定要杀了慕浅!她把我的灵根给抢走了!”
“!”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懵。
“胡说八道!”叶天北脸色一沉,“你当灵根是什么,也能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