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叔看她一脸迷茫的样子,不耐地道:“自己去找啊,我都老眼昏花成这样了,难道还给你一年轻人找药?”
宴九:“……”
这话说的……还真是让她无言以对。
得多么有个性的医生才会理直气壮的让病人自己去找药。
万一找错了怎么办?
“白纸黑字写着的你要还找错,那你就是蠢。”那大叔大概是看出了她心里所想的,适时地补了一句。
宴九:“……”
被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蠢的宴九最终只能拿着那个单子自己进了那个破烂的小药房里去找药。
结果一打开单子仔细一看,她觉得这医生应该是真的医生。
瞧瞧这一手字,就没一个认得出来的,整齐划一全是一条线,偶尔又几个波浪曲折也完全看不出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三个药名不是同一个。
宴九在里面看了好久,最终还是放弃了那些字。
她决定用长度来决定药名。
按照那三个名字的长度,她发现有两个药名的名字好像差不多的长度,而且波浪曲折的次数好像也差不多了。
在发现了这一蛛丝马迹后,她就开始在那堆药品里企图找出相似的药名。
只是找了很久,本来头就疼,而且还缺觉,整个人都陷入了低气压的烦躁中。
不知何时,身旁就多了个人,笑着出声道:“吡拉西坦片,脑清片,和脑立清。”
脑震荡的后遗症所带给宴九的除了头疼、情绪焦躁,失忆和健忘之外,还有戒备性降低,反应迟缓,也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她竟然在这样安静的情况下都没有发觉这个人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