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戈脸上的笑顿时淡了几分,“你母亲的事我多少了解,不过她不只是心理问题,她还有精神问题,我会想办法……”
“我教你一个办法吧。”宴九说。
“我洗耳恭听。”
“杀掉她,我就不药而愈了。”
严戈愣了下,随即哇哦的感叹了一声,“不愧是大小姐,做事这么大手笔,还真是吓人一跳呢。”
宴九面无表情地冷声问:“你敢吗?”
严戈认怂道:“不敢不敢,我是良好市民,只救人,从来不杀人。”
“你不是还治疯过几个正常人吗?”宴九毫不犹豫地嘲讽。
严戈摸了摸鼻头,“后来秉持着做人的一颗良心,以及医生的职业道德,还是又治好了。”
宴九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夸赞道:“那你可真厉害。”
“所以我这么厉害,你不如相信我一次?”严戈眼明手快地及时挡住了她准备离开的身形,再次道:“我觉得,你能出现那样的症状,应该不只是你母亲的问题。是不是很多不能说的小秘密压在心里太久了?不如告诉我,我来帮你。”
宴九被几次挡住去路,真是要气笑了,“好啊,我最大的秘密就是怎么把宴氏搞到手,你能帮我吗?”
严戈被反将一军,一时语塞。
可继而他就笑了起来,“大小姐的野心真是一点都不遮掩啊。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强求,我把名片给你,任何时候你可以来找我。”
“我不……”
宴九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名片已经被塞进了手里,严戈笃定地一笑,“相信我,你总有一天会需要它。”
说罢,他就做了绅士地冲她弯了弯腰,然后就此离去。
宴九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名片的反面,上面有一串他自己手写的电话号码,显然是早有准备。
身后的傅司这时走了过来,低声道:“我送你回去吧。”
宴九回神,面色冷然,“不必,我怕到时候又被载去别的不知名地方。”
傅司眼底的神色顿时黯淡了下来,沉默了半晌,才道:“那我让这里的司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