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位严医生怎么说?”宴九歪着头,睡眼惺忪地问道。
傅司喉间滚了滚,声音有些发涩,“说你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宴九眉梢轻扬起,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笑道:“就这么两句话,需要谈一个小时?”
傅司声音沉沉地嗯了一声,“他叮嘱我,你刚康复,不要太费脑,要多照顾你。”
宴九勾了勾唇角,没拆穿他的话,直接问:“可以回家了吗?”
“嗯,回家。”
傅司虚扶着她,送下了楼。
此时,夜色渐浓。
车子从医院门口一路行驶而去。
宴九坐在车后座里,光影明暗错杂,一道道地从她脸上掠过。
迷迷糊糊间,她就再次昏睡了过去。
刚才那四个小时和严戈僵持,耗费了太多心力了。
那男人不愧是精英人才,和他对话,真是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带着跑。
还是傅司好,从来不绕圈子和她说话。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彻底的睡了过去。
坐在驾驶座上的傅司透过后视镜一看到她又一次的睡过去后,连忙将车内的温度调高,将风口对准她,免得感冒。
车子在繁华的街道上不断地行驶。
慢慢的,路边的车辆也来越少,环境也越来越安静。
直到最后车子停在了老宅的大门口。
傅司看她还是没有任何丝毫清醒的迹象,等了又等,直到把门口那群手下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后,他不得已将车子重新开走,行驶到了山脚下的一处僻静地方。
在寂静无声的密闭空间里,傅司就这么坐在那里,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看着后车座里的人。
一直看,一直看……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终于车后座的人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