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说夏叶闹不明白,连叶瑜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分明此前和顾月卿还交过手,算得上敌人,后来纵然不再为敌,但交情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也不知她这莫名的紧张感是从哪里来的。
许是,经过这段时日的接触,她对顾月卿的认知已不再只是“倾城公主”?或者,她是因着师兄的担心而担心?
此事旁人想不透,叶瑜自己也想不透,索性便不再多想。
总归母子平安,便是极好。
至于方才天上的异象……
“我去看看孩子。”陈天权道。
“我也去我也去!我是要做干娘的人!”
樊筝一句话引去所有人的目光。
“这样看着本庄主做什么?本庄主说得有什么不对?凭着本庄主与小月月的关系,做她孩子的干娘有什么不妥?”
是没什么不妥,就是有点突然。
谁叫她毫无征兆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此事属下等做不得主,待皇上出来,樊庄主自行与皇上提,若皇上允准……”
樊筝打断夏叶的话,“谁要去找君临那个凶巴巴的皇帝提这事了?本庄主自行去与小月月说。”
就君凰那动不动便给她的产业增加赋税的脾性,她敢去和他抢儿子?一个阴瘆瘆的眼神甩过来,吓死个人。
哪有她家阳阳好,温柔体贴……
却不知在旁人眼里,楚桀阳那样阴沉冷郁的性子,并不比君凰好相与多少。
夏叶没再多说。
其实她特地让樊庄主与皇上提此事,是不想她近几日去打扰主子休息,不过这番看来,也是她多操心了。
樊庄主纵是闹腾,却不是没有分寸之人。
孩子所在的隔间可从另一道门入,并不会影响到顾月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