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卿摇头,“不用,待此间事了,我再回去好好休息便是。”
诚然君凰是了解她的,即便他什么也没问。
她要亲眼看着林家和赵家所有人走向灭亡,为她死去的父皇母后赎罪!
“好,那你看戏归看戏,莫要总盯着旁的男人瞧。若是看戏看得累了,便看我的脸,我的脸还能没他的好看?”
一句话,又成功让顾月卿有些沉重的心情不复存在,是不是有意为之或许就只有君凰自己知晓了。
反正顾月卿忍不住白他一眼时并未看出什么来。
但敏锐如她,又怎会觉察不到他的用心?
倒是一旁的柳亭听到二人的对话,唇角微微弯了弯,也未看他们,一边饮着酒,一边继续看着戏。
而燕浮沉又闷头连喝了三杯酒。
不偏不看了,半晌,才看向殿中正闹着的一众人。
论看戏,这里当属燕浮沉为最,因为不管是顾月卿君凰还是柳亭,甚至陈天权和叶瑜,他们此来都带着一定的目的。
唯有燕浮沉,他纯属来凑热闹。
或许他也抱着些许想助顾月卿的心,只是他很清楚,单论顾月卿自身之能便不用他多费心,更况还有一个君凰在。
这边,林天南听到赵邵霖的回答,眉头皱得更深,不再与他多言,而是看向坐在轿撵中正直直盯着赵邵霖手中药瓶的林青乾,“父皇,如此便是你想看到的?”
“但凡您有一分将我真正当作您的儿子看待,多给予我哪怕一点信任和看重,我也不会逼不得已对您下手。但凡您对我尚存一缕亲情,不这般宁愿选择与外人合作也不愿看到我夺您的权,待过两日您便能拿到解药恢复如常,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林青乾动动唇,像是想说什么,但毒再次侵蚀已让他无法发声。
这时,赵氏终于从眼前这一系列突生的的变故所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阴沉沉地看着赵邵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