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姿在2302的房门口罚站了近半个小时后,经过剧烈的心理斗争,唱了不下五遍《勇气》,她终于按下了门铃。
房内脚步声越来越近,忻姿红着脸,期盼地望向房门,紧紧把剧本攥在手里。
当门打开的那一霎那,她的头顶好似划过一道响雷和闪电,完完全全被打得外焦里嫩。
祁悦许是刚刚洗完澡,身上仅穿了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胸门大开,胸肌、腹肌若隐若现,此时他正单手擦拭着滴水的发梢。
四目,相对了!
祁悦怔愣在原地,平白给了她现场舔屏的机会。
他修长的十指穿梭在泛着水润光泽的浓密黑发之中,水滴沿着发梢静静地流过饱满的额头、路径挺直的鼻梁,部分没于湿润的唇瓣,部分则沿着线条分明下巴滴到了男模般的胸膛上,最终止步于八块腹肌和人鱼线交汇的边缘。
忻姿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很好!没有鼻血,心道:上辈子一定烧了太多香,不但是高香,还是头炷香。
她正了正色,饿狼扑羊般的目光依旧半寸不移,一本正经地对着祁悦道歉:“对不起,男神,我的眼睛一定出现了问题,因为我的视线完全无法从你的身上移开。”
“......不见!”
此时祁悦的心情,估计全都是会电视哔掉的各种词汇。
就在他把门甩上的时候,听到一声极响的撞击声,祁悦目光下移,脸色瞬间凝结。
他毫不犹豫地打开门,抱住了即将倒在地上的忻姿,将她放在套房的沙发上。
一手托着她的小腿肚,对她的抽气声恍若未闻,手法极其专业地为她检查受伤的左脚脚踝,确定没有骨折后,这才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般。
“你拿脚挡门,魄力不小啊!”
冰冷的口吻配上不怒反笑的表情,着实把忻姿吓得找不到北。
她只好扬了扬手上被她捏得皱皱巴巴的剧本,结巴地回答道:“男......男神,我刚才真的没想那么多,我是有问题真心诚意地想请教您!”
祁悦不语,从卧室拿了个瓶黄道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