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想要点头,却又不敢,嗫喏地提醒道:“咖啡……咖啡会翻掉的。”
轻笑声在耳边响起,手上的杯子被他轻而易举地拿开,祁悦牵起她的手,动作极致缓慢地十指相握,像是有意勾.引她一般,皮肤相触的地方引起一阵阵的战栗。
耳边传来他性感的呢喃细语:“你看,小狗都比你胆子大!换成是我,一刀宰了她。”
为什么这么恐怖的话,这个男人还能说得这么性感,这么撩人呢!
忻姿倏地抬起头,一脸迷茫而惊讶地看着他,话来来回回在唇间徘徊了几次,却都最终没有说出口。
也许是实在受不了她这样的犹豫不决,祁悦极为霸道地重新把她纳进怀中,轻抚着她的背,字字珠玑:“你记住,我只说这一次,我喜欢的是那个敢打我一巴掌的女孩,是那个肿着腿也敬业演出的女孩,是那个脸也不洗、牙也不刷、饭也不吃只会对着剧本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孩,明白了吗?”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他就抽走她头上的一只碧玉钿花发簪,向着小狗的方向重重地掷了过去,眼神锋利而危险,笑得邪魅至极:“我喜欢的才不是……那只喵!”
而此时的小狗突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抖着小身子,短毛都忍不住掉了一把把,眼睛颤巍巍地看向那支就插在离它脚爪子两三厘米的位置的发簪,入木三分,偏一点点她就要血洒当场,变成瘸子喵了!
明明她才是真的忻姿啊!
拿不回自己的身体已经很委屈,很抓狂,很报社了。
为什么?不但要憋屈地锁在个雄性喵的身体里,还要忍受他这种偏心、护短、不公正的对待,她才是最惨的炮灰好不好?
而且,他为什么接受得那么快?
难不成他也是穿过来的,古穿今,究竟是上辈子哪路子的武林高手,一手暗器,堪比小李飞刀,荣登百晓生武器榜单前三啊!
为什么大家都是穿,就只有她穿成了一只凶巴巴的、雄性的暹罗“喵”!
小狗快速地挪动屁股,识时务地闪到角落,抖着一身小短毛,暗暗泣泪:这不是她粉过的男神,好阔怕!太阔怕了!
祁悦看见小狗非常“懂事”的背过身子,便转过头,强势地执起忻姿精致的下巴,不容置疑地说道:“我不管你原来是谁,懂不懂?”
忻姿抖着嘴唇,诚惶诚恐:“万一我不是好人!万一我是个妖精!万一……”
还来不及把话说完,最后的声音都把他牢牢堵在了嘴里,严严实实,毫无缝隙。
忻姿感受着他笼罩而来的压迫感,唇齿间的强烈气息,腰间紧箍的结实手臂,呜咽一声,完完全全地缴械投降了!
一滴泪水自她的眼角,淌过精致的下颚骨,没入红色的衣领间。
红白两道身影恋恋不舍地分开,忻姿红着眼、也红着脸听着眼前的男人的倾诉:“万一……那就是你来到我身边。”
她对上他深情狂放的星眸,颤着双手,缠上他的脖颈,印上自己红艳艳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