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觉的时候,穆晗离他可远,只睡着芭蕉叶的边缘,防备的心思展露无遗。
但夜里温度有些下降,她自己迷糊着就靠了过来,他当然选择——把人抱得更紧。
将手轻轻抽了出来,梁青峰想了想,脱下自己的衬衣和裤子……
然后压下心中不适,换上了从靳永康身上扒下来的银灰西装。
靳永康身材微胖,他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自然要宽松许多。
梁青峰整理了一会儿,才动身往海边岩礁石走去。
藤壶,是一种灰白色、有石灰质外壳的小动物,形状有点像马的牙齿。
分布甚广,几乎任何海域的潮间带至潮下带浅水区,都可以发现,甚至船底、龙虾贝壳等的体表也经常有藤壶附着。
且数量繁多,常密集住在一起。
但这东西,着实不好拔下来。
梁青峰脱了鞋涉水,果然没多久就找到了岩石上的大片藤壶。
有些已经是空壳,但有些……明显还有肉触。
有就行,至少没有给穆晗说空话。
梁青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石头,开始锤凿。
藤壶幼生期过渡到成熟期时,会分泌一种胶质,使本身能牢牢的粘附在硬物上。
这种胶有极强的粘合力,所以想采挖藤壶,并不简单。
太阳出了一半,海上景色惊人的美丽。
水波微澜,波光粼粼。
有海鸟摄食,振翅往密林飞去。
梁青峰将藤壶尽量清洗干净,回来时穆晗还没醒。
能睡得这么放心,也是出乎他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