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姗姗刚收回手机,旁边屏息不说话的几人又闹了开来,正中那位眉目偏深,和江鹤深长得有几分相像的正是江鹤辰,此时他阴沉着极为好看的一张俊脸,衣衫半开,一只柔软无骨的手正攀附着他的胸膛缓缓移动,形态间暧昧无比。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问白姗姗:“不来?”
白姗姗收回嫉妒的情绪,伏低姿态,卑微道:“苏觅不肯来,她好像不太相信我。”说到这里连白姗姗自己也愣了,不自觉地去回想她曾经和苏觅的关系,没理由会变成这样,他们明明是最好的朋友,苏觅连那种辛密事都会跟她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
江鹤辰骂:“不肯来,那我非要让她过来怎么办?”
那个攀附在他身上的女人化着精致妖艳的妆容,模样上和苏觅有几分相似,看热闹不嫌事大,献计道:“江哥别生气,那就找人请她过来,不怕她不来。”
江鹤辰对她的安抚极为受用,和这女人调情了一会后再问白姗姗:“你说,我之前的药是苏觅下的?”
白姗姗正和他身上的女人用眼神较劲,此时到了能用到自己的地方,自然是不遗余力地表现自己,忙道:“对对对,她亲口跟我说的,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心术不正,所以提前录了音。”
江鹤辰伸手:“给我听听。”
白姗姗献宝似地去找手机,不多时,话筒中传来苏觅的声音,确实是她,江鹤辰和她在一起几个月,不可能认错,旁边几人也都屏息,苏觅的声音于是充斥了这间密封的房间。
“我买好药了,到时候找哥哥来。”
苏觅过了会又说:“我试试,一定可以的,能成功,就是买来的这个药挺烈性,我怕到时候--”
那时候原主羞于启齿,于是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会儿听在江鹤辰的耳里却分外讽刺,他嗤笑:“苏觅那个贱人还会关心我?”
白姗姗动了动嘴,最后还是闭口不言,她起先以为苏觅是想逼着江鹤辰迎娶自己所以设了这个圈套,原主也确实是这个打算,但如今经历了这些事后,白姗姗又不确定起来,如若苏觅真是这样,那为何到最后还是选择和江鹤辰分手,这根本没有道理。
她这几天之所以没有联系苏觅,确实是因为她忙得厉害,找了好几层的关系,才终于攀附上了江鹤辰这根高枝,可即便是攀附上了,对方却依旧对她爱理不理,身边床伴众多,那几个女人的面貌长相都像极了苏觅。
这让白姗姗不得不怀疑,江鹤辰对苏觅依旧念念不忘,只是因为分手后碍于面子始终不敢让步,白姗姗心中危机感顿生,不得不将苏觅给他下药这件事告诉江鹤辰。
江鹤辰起初不敢相信,觉得苏觅没有动机要这么做,可之后听了白姗姗提供的电话录音,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即便他不愿意相信。
他百思不得其解,便干脆不解,抱着身边的软玉胴体,旁若无人地同她打情骂俏,这些女人单拎出去,哪一个都不会比苏觅差,干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