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玥珍难得瞧见女先生的窘态,笑着坐了起来,手持团扇笑道:“秋先生好没道理,竟然偷看人家睡觉。”
“不是,不是,二小姐实在误会了,误会了。”秋禾坐直解释道。
“误会了?我醒来明明看见秋先生低头瞧着人家,如今被我抓了个正着,竟然还想抵赖不成?”王玥珍将两条腿轻轻抬起,放到地上,眼睛却时不时瞄着秋禾。
“我以为二小姐醒了……”秋禾说着说着想起那两道声音,无奈道:“二小姐分明早醒了,故意戏耍我罢了。”
“秋先生在说什么?我本睡我的,难道是我请秋先生进房的吗?”王玥珍说罢故作生气般转了身。
秋禾闻言理穷词穷,谁叫她独自进人闺房呢。
“二小姐,今日是我错了。”秋禾乖乖认错。
“嗯。”王玥珍忍住笑意,缓缓转过身,优哉游哉地扇着扇子,“难得秋先生主动认错,此事便罢了。”王玥珍说罢瞧了眼秋禾手中的诗稿,便笑道:“此番秋先生来找我,不知为了何事呢?”
“哦!”秋禾闻言想起正事,拿起诗稿道:“二小姐昨夜做的诗……”
“不好吗?”王玥珍盯着秋先生的双眸问道。
“额,好,好。”
王玥珍闻言笑了:“如此说来,秋先生过来是为了表扬我的?”
“啊?”秋禾抬头看向二小姐,“不,不,二小姐昨日做的诗好则好已,只是,只是二小姐做得这首诗,若被老爷知晓,秋禾怕是要担责任的。”
“我做的诗,爹爹若不喜,尽管罚我好了,怎么会让先生担责任呢?”王玥珍戏谑地看向秋禾。
“这个……秋禾身为小姐的先生,责无旁贷。”秋禾说罢将诗稿递给王玥珍,“二小姐还是速速毁了的好,今天重补一首给我,免得老爷抽看。”
王玥珍接过诗稿,诗稿是她昨日心血来潮而作:翠钗玉为骨,钗头蝶双舞,心事竟谁知,月明花满枝。
“先生,你说我的心事有谁知呢?”
“将来小姐的夫婿会知!”
“那,秋先生,知不知呢?”
秋禾闻言吓坏了,脸颊红里来白里去,结巴道:“秋禾怎会知?”
王玥珍微微扬起嘴角,凑近,挨着秋先生坐下,道:“若是我强行让先生知晓呢?”
秋禾傻眼了,瞧着二小姐近在咫尺的清秀脸庞,喃喃道:“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王玥珍说罢侧着头快速在秋禾嘴角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