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笑解恩仇。赵煜丰的眼里更是惭愧。
他紧紧地握住苏棣的手,嘴里更是咿咿呀呀。
那小侯爷就道:“皇上是被毒哑的,舌头还在。我看,将皇上救出后,看看这世间有无高人,将皇上的哑病给治好。”
他想的,也是苏棣所想的。
“当然,不过还是等我先下河在说。”
在小侯爷关切的注视下,苏棣跳进了河。很奇怪,这条河流看着幽深无比,但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湍急。相反,很平稳很安逸。将身子游到水底,更是一点不冷。
跟奇怪的是,试探着游了一会,他发觉自己是遇到了阻碍。只是河底黑沉,目光所及有限,看不出什么东西。似乎是硬硬的砖块,更像是一个一个的木箱。
有这些东西,虽不打紧,但到底减缓了凫水的速度。
已然是半夜了。苏棣又从水里游到了岸上。小侯爷赶紧跟上。“不要紧吧?”
苏棣四处看了看。“现在是晚上,我看没什么人。因这里冷寂,或许平日里他们就是放松警惕的。方才我们太过小心,有点儿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那,咱们这就下河。”
小侯爷看着赵煜丰,又好言安慰:“皇上,咱们这就离开,出去了,你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小侯爷的心里真是充满了酸楚。好好一个皇帝,竟被蔡美折磨成了这样!如捉住那老贼,小侯爷真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
赵煜丰连连点头,就如孩童一般。
苏棣想了想,寻了根绳子将赵煜丰的手和自己的牢牢捆绑在一处。
三人趁着夜色,都游进河里。
到了天明时分,他们终于将头冒了出来。脱离河水的那一刻,苏棣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山谷,到了一处光亮宽阔的田边。
小侯爷开心不已。但却又对着苏棣和赵煜丰:“我发现那水里有问题,老有木头磕着我的脚。苏棣,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苏棣就点头。
“好了,皇上已然自由了。下一步,是将皇上送到一个安全的去处。”这是苏棣心里首要考虑的。汴京当然不行,别的地方也不行。那么,就送去兖州?送去谢澜那儿?
苏棣就问赵煜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