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却比苏棣鬼灵精,又踱步到门口,看了一看,又瞅了一回损了的窗户纸儿,这才好奇地盯着苏棣:“那人是谁?鬼鬼祟祟的?是你的下人?”
“是细作。”苏棣说的波澜不惊。
“细作?那你是主人,更该将府里整个下人都叫来,逐一排查啊。留个细作在家里,你就不怕啊。”谢澜再次拍拍心口。
苏棣就摇头:“打草惊蛇了,倒是不好。时间长了,他自会露出马脚。”
“你就不怕他杀了你?对了,方才屋内放出的烟雾是什么?”
“千魂散。”
“这是什么东西?”
苏棣复杂地看了一眼谢澜。“定力不强的人吸了,会行周公之事。”
周公之事?谢澜眨巴眨巴眼睛,想了一想,还是不明白。“何谓周公之事?是吸了之后要不停地吃饭吐饭吗?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见谢澜如此单纯,苏棣忽不想说下去了。“罢了。你未吸入,而我也吞了解药,一切已经无碍。那人也不是要我的性命,此人自我从边塞回来,就一直潜伏于我府上。若他要生害我之心,有的是机会。今夜,他不过要我出丑一番。”
“出丑?”这又是何意?谢澜皱着眉头,苏棣的话是越来越听不懂了。“可是,你明明没有出丑呀。”
苏棣就咳了咳,耐着性子,看着坐在床沿的榆木疙瘩。“我吞服了解药,这才没做出不才之事。好了,你睡觉吧。”
说完他就走出了屋子。
“等等……”谢澜赶紧起身。
“又有何事?”苏棣回头。
谢澜低着头,小脸略略有些发红。“若我说……胆小……此刻不想一人独睡,你可否留下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