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冷?”
景柔打算蹲着将他哄一会儿可是这少年却完全没有反应,便只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景柔:“不知道。”
见孩子开始回自己的话,景柔赶紧又问:“那你家住在哪里?”
“不知道。”
不知道?这孩子看上去已经有七八岁模样,应该知道自己家住在哪里的呀,景柔犯了愁,若这孩子连他自己住在哪里都不知道,那景柔又如何将他给送回去呢,她又不能将一个受了惊的孩子单独放在这里。
景柔仍旧不死心,继续问:“那你可知,你父母姓什名谁?”
“没有父母。”
完了完了,这孩子算是赖上自己了,可景柔毕竟是个姑娘家,带着个孩子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的,便想着索性让着孩子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她景柔也不是天生的恶人,实在不知道如何才能硬下心肠。
“那小弟弟,我该如何送你回去呢?”
少年微微一怔,一双摄入心魂的眼睛仿佛笼上一层白霜,却并不看向景柔这边,只形神涣散的看向远方,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对呀,他说自己没有父母,我我将他放在哪里岂不是太狠心了,听说这里最近一段时间常常会有流寇出没,他一个孩子该如何抵挡?
“罢了罢了,我景柔既然捡了你,便好好养着你,好歹我还有一间可以生活的茶铺子,虽然给不了你安逸的生活,但是每顿赏你一口饭吃还是可以的,不过你也不能在我家白吃白住,你得给我干活才行。”
景柔怕再有流寇出来伤了孩子,遂直奔茶肆而归,到了家,她才觉得安全,不过这孩子一路上就没有说过话,不管景柔问什么,他都唇齿紧闭,做冥想状。
这孩子莫不是脑袋有问题?
本来预测的今日下雨,可那乌云就一直在天上挂着,一场雨仿佛硬是下不下来的样子,景柔又失去了半日的生意,遂将那不太爱说话的孩子放在一边,自己抓紧时间煮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