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这才回过神,松开手面色尴尬的说:“抱……抱歉。”
二妮子家的情况赵宝君多少也是知道的。
二妮子比她大一岁,但是苏氏却和其丈夫成婚有五年多的光景,夫妻俩只有这么一个姑娘。所以二妮子那就是苏氏的命根子,恨不能二十四小时放在眼前。
赵宝君也不卖关子,直接答道:“我今天没见过二妮子。”
听到这话,苏氏脸色忽地一变,有些狰狞地伸手去想拽赵宝君,却被李卿淑和朱氏几人拦住了。
苏氏朝赵宝君哭喊道:“你妈不是说你出门找我家二妮子玩吗,你撒谎!你怎么可能没见过我闺女!你是不是把她弄丢了!”
她此时的模样看上去像是一只发了疯的猛兽,赵宝君虽没被吓到,但是身边的赵宝杨看到这情形却害怕的嚎啕大哭起来。
“呜……”
苏氏家的二妮子不见了,大家都颇为同情理解,但是李卿淑再同情也不会让她伤害自家的孩子。
于是,她把一双儿女护在身后,紧绷着脸。“苏家的,饭可以乱吃但话却不可以乱说。你家二妮子找不到人我知道你着急,可你如今无端端的在这里指着我闺女弄丢你女儿,还吓到了我家俩孩子。”
她加重了语气说道:“而且我家宝君说了,今天没见过你闺女!”
赵宝君知道她家白莲花母亲这神情和语气,是马上就要黑化的前兆,急忙说:“我今天原本是想去找二妮子玩的,可是一出门就遇上强子和东子他们,就和他们去挖蚯蚓了。”
恰巧这时,赵宝景和他的小伙伴顶着一张泥巴脸回来。其中一个七岁大的男孩子听到二妮子的名字,在众人身后随口说道:“二妮子不是和她奶在一起吗?”
蓝衣男人举起双手,愿意自证清白的样子让被偷钱的灰衣苦主心下忐忑不安。
但是无论如何还是找到钱要紧,他伸手把那人由里至外的都搜了一遍。可是随着时间过去,他被偷走的东西还是毫无踪迹。灰衣男人急得汗流浃背。
看着灰衣男人换乱的样子,蓝衣男人嘴角隐隐得意一笑,遂又极快的收敛了神情。
不要说那位被偷钱的灰衣男人了,就连两只眼睛都亲眼看到蓝衣男人动手的赵宝君,都觉得有些傻眼。
她之前明明确实看到这人偷拿了别人用手绢裹起钱财,怎么就会大庭广众之下不见了呢?
她扫视了一圈整个公交车内密密麻麻的乘客一眼,猜想着东西既然不在这人身上,那么就只可能被藏在哪里或者已经被转移了。
可是车里这么多人,她刚刚跳上椅子的时候没注意到那边,根本没看到这车里究竟哪个人是他的同伙啊!
就在双方各自僵持不下,车厢内的气氛越来越诡异时,一个站在后门口,身材异常高大虚胖,脑袋上一个灰布头巾围在头上几乎遮掩住了大半张脸,四十岁的大婶声音有些粗粝的开口道:“哎呦!东西没搜出来啊,你们这不是平白无故冤枉人吗?”
灰衣苦主不安地羞红着脸摩挲着衣摆,他的妻子则带着孩子站在一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
那杀千刀的贼偷的那些钱可都是她和丈夫攒了一整年的辛苦钱和票据,这次回娘家就是因为担心家里没人,大过年的遭了贼就完了。于是她特意把钱缝到了丈夫的衣服内侧口袋里,原想着这样肯定就万无一失,哪知道还是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