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躺在船舱之中的段玉桥咳嗽了一阵,缓缓睁开了双眼,他衣衫尽湿,江风一来不禁连打几个哆嗦。
“非烟,非烟,我女儿呢?”
段玉桥被常牧风重伤,口中虽然一直念着女儿的名字,却无力跳下船去寻找,只用一双血红的眼睛死盯着燕戈行:“我女儿在哪?”
燕戈行不知如何回答,好在一直坐在船首闭目诵经的一尘方丈为其解了围,只见他将念珠缓缓地挂到了脖子上,低声道:“段盟主的千金被那常牧风掠去了,不过,依老衲的推断,常牧风是不会伤她的。”
“咳咳咳……”
闻言,段玉桥又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费力大叫道:“你又怎知他不会伤我女儿?”
一尘方丈摇了摇头,不再说话,段玉桥又骂了几句,无奈重伤在身无法下船,也只得忍气吞声地重新躺下养伤。如今,要想再救段非烟,只怕又该从长计议了。
此时却听一阵螺号声响,昏昏欲睡地众人抬头看时,才见对面的洛河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艘大船。船头的桅杆之上挂着两只巨大的灯笼,灯笼上分书“澜”、“沧”两个大字,被灯笼照亮的旗帜上绘着的正是澜沧盟的盟徽。
“有船,有船。”
“是澜沧盟的船,我们有救了!”
“欸~~我们在这儿呢,快来救人啊!”
见有船来,原本被波涛折磨得精疲力尽的人们重新焕发了神采,挥舞着手臂,齐声朝着那边大喊着。
“呜……呜……”
螺号又响了几声,终于船头一转,朝着这边缓缓驶来。
段玉桥的嘴角露出了微笑,那艘楼船本跟去向四象岛的那艘一同北上,多亏当日自己留了个心眼,让这艘船等在这里与他汇合,若是一同去了四象海,恐怕也早被顾冷杉的人付之一炬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