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变了个人。
她的可怜柔弱,非但没有让他产生怜悯,反而头皮发麻,背心渗了一层冷汗。
一种清晰的恐惧,一时间又弄不清这股恐惧从何而来。
“老爷……”
半晌后,傅管家进了傅修远书房,上前替他收拾凌乱的书桌,“夜深了,早点歇息吧,明天还要陪芯儿小姐去做亲子鉴定呢。”
傅修远坐在沙发上,双手不停的揉太阳穴,头疼,疼的好似要爆炸了一般,须臾后,他出声道:“老傅,我是不是对思芮婉婷两姐妹太凉薄了?”
“老爷何出此言,她们两个从小就长在傅家,不仅有你的关爱,还有爷爷奶奶妈妈的关爱,从小到大,吃了穿的用的还有教育,几乎所有资源,老爷给她们的都是最好的。”
“您从一开始就把她们姐妹二人当成继承人一样来培养,是她们自己不珍惜老爷对她们的良苦用心,不停的作。”
傅管家说着走到了傅修远身后,帮傅修远揉太阳穴,并面无表情的在傅修远头部上空道:“老爷,是两位小姐不争气,辜负了你,你对她们尽到了做父亲的责任,没有任何对不起她们的地方,不凉薄。”
傅修远对傅管家说那些话,其实就是为了寻求安慰,如今听了管家的话,他原本对傅思芮还有点内疚的心,顿时一点都不内疚了。
“你说的对,我给过她们很多次机会,是她们自己不珍惜,没有好好掌握住那些机会,我不凉薄,我没有任何对不起她们的地方。”
说罢,傅修远如释重负般轻松的站起了身:“行了老傅,你也别忙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好。”
深夜,傅管家回到他自己的住处,像过去的26年一样,他在临睡前,从床头柜的抽屉中取出了一个相框。
相框里裱着一张照片。
有他,有老郭,另外还有一个容颜极美,眼神看起来特别有灵气的少女。
是十五六岁的傅尓珍。
傅管家温柔的看着照片里的傅尓珍,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说:“而珍妹纸,我老傅没有背叛你,你且等着看吧,我老傅一定会把你的亲闺女扶上来,替你报当年的逐出家门之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