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靖宇咬着牙强装淡定的说:“现在你说不干了?好,你可以走,但是你一分钱也拿不到!说起来你也是帮凶,没有钱跑路很有可能被警察抓回去,摆在你面前只有这两条路,你自己选!”
“我……”
郝靖宇对着那个想要退出的人,拍拍谭沐霖的脸:“看到了吗?这就是钱,钱啊!你要不要?!你们还想回去过着有一天没一天,被人看不起唾骂的日子吗?!”
“我……”这几个人都不是做正经营生的人,他们和郝靖宇一样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压着,亦或是爱慕虚荣而误入歧途。成为了人人都瞧不上的那种男人,女富豪的宠物。
被压榨到干枯,被折辱到筋疲力竭。尽管是个再没自尊的男人,也想要自己最后的那一层脸皮。这条路进来了就走不出去了,那些污点就印在人的身上,时时刻刻鞭打他们的内心,抽走他们最后的一丝体面。
也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想尽快的摆脱这样的生活:拿到钱,去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重新开始。
郝靖宇利用这一点被,也利用自己与他们的同病相怜,同他们假意推心置腹,才有了今天在一起绑架的局面。
“想要钱,跟我走。”于是郝靖宇拉着谭沐霖到了其他楼层,几个人思来想去也跟着走了,留着陈宸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变冷。
人的恐惧大多都是因为对未来的未知,谭沐霖被郝靖宇拉着,害怕到忘记了挣扎。被撕开的衣服,被架上的手机,几个人轮流的践踏。
在杨千宠好意提醒她的时候,她从没有想到过这个长相乖巧的人是如此禽兽。谭沐霖从挣扎,变成了绝望。
警察抓住那个人的时候匆忙的审问,僵持了十几分钟。
“姓名?”
“东子。”
“东子是姓名吗?你姓东吗?”
“李东。”
“同伙几个人?”
“……”
“据目击者叙述,你是被丢下来的吧?何必再护着把你丢下的同伙呢?如果你表现好,检举有功,可能就从‘从犯’变成无罪。”
“警察叔叔,那你又凭什么订我的罪啊?我什么都没干。”
“不是说了,有目击者证明。就算证据有可能不成立,你的同伙都把你丢下了,你觉得他们死的时候会不会拖着你?其实你老老实实交代,很可能他们落网,把你关了几天就回家了。”
“那你们想让我交代什么?”
“他们原计划要把人质带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