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晓荷头也不回,悠悠地说。
“妈!”商夏端着碗,有些不知所措,脸上的神色愈发的为难。
商晓荷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她一眼,细看,一只眼已经哭得肿起。
“夏夏,妈知道你担心,可是,能不能先给我一点时间呢?”
她声音柔柔弱弱,很难让人对她说出拒绝的话。
商夏没辙,只能答应,“那好吧,你要是饿了,你就进厨房,里面都给你留着吃的呢!”
“嗯,好。”
日后的几天,商晓荷看似从情绪中回复过来了,一如既往买菜做饭,扫地洗衣,侍弄一下阳台自己做的菜。
只是不难看出来,她成日里魂不守舍的。
做饭的时候要么是忘了放盐要么是忘了放油,要么是把糖当做是盐放了。
洗衣服的时候,把洁厕剂当做漂白剂给倒了进去。
她好像一夜老了好多,除去忙碌的时间,她便站在阳台上,也不知道在眺望什么,一看就是一下午,一时候身子忘记了吃饭。
陈有贵一开始只是不吭声,可是肩商晓荷一天天的犯错,又开始不停的数落。
商夏也企图是劝,可这个创伤在她自己的心里都没有完全的痊愈,她又该怎么去安慰别人呢?
她一下子想不到答案。
日历一天天撕下,很快又到了该把股票抛出去的时候,商夏一早准备了早饭,随便吃上了两口就去了股市。
黄彪也准时的很,商夏刚到,就已经发现他坐在里面等了。
商夏买入的多,赚的也多。
黄彪除去还给商夏的,也赚了点零花,虽然不多,可至少兜里不会穷得叮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