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过啊!
所谓没有谈过恋爱的男人,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凌王墓这样一个不正常的男人,再加上那么不正常的性格,灵小满将来要是嫁给了他,那是死得成!
不行!
这门亲事提都不能提!我坚决反对!
灵正微不可闻叹了口气:“初一,有些缘分是注定了的,我们谁也改变不了。”
“改变不了也要改,我就不信了。命运这种东西,老娘现在是看得透透的了,老娘才不信它呢,老娘就相信自己的双手!”我愤愤地看着自己的手,开什么玩笑,我连堂堂阴阳执掌城隍爷都骗到手了,拆散凌王墓和灵小满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谈什么天道命运?他们两个的事成与不成,就掌握在我的手里!我的!
灵正双眼微眯:“若城隍夫人想改变,为夫倒也愿意相助。”
我一怔,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刚才还让我别管,现在又说要帮我,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灵正放下毛笔,拥我入怀,俯身看着我:“虽然儿女也是我必须要守护的人,但在初一面前,任何人都不重要了。”
我:“……你这什么道……唔……唔嗯……”
灵正用柔软的唇,把我的话封住了。
我愣了愣,双手攀上灵正的颈项,热情地回应着。灵正一手托着我的手脑勺,一手握着我的手,动作霸道而温柔,疼爱而怜惜。
一切的一切,都不需要再过多解释了,彼此的动作,身体上的亲昵,早已胜过了所有。
那一夜,灵小满没有回家。
她来了电话,玩得太累了,留在凌王墓那边。
而此刻,我正躺在灵正的怀里,刚刚经历过三次巫山云雨。
当第四次结束的时候,灵正突然接到了严相慈的突然,严相慈他现在专门负责有关于灵异方面的案件,刚刚发生了一起灵异事件,就在上海宝山区,他现在刚上飞机,两小时后到,他请灵正可不可以先过去看看?
我跟严相慈说这深更半夜的,能不能明天早上再说啊?
其实是……灵正刚刚“运动”过,这就起床去捉鬼啥的,不太好啊。
灵正却表示没关系,然后问严相慈要了地址之后,穿衣服出门,我要跟他一起去,他却戏谑地说:“夫人体虚,还是多休养为好,等为夫回来,再来检查夫人的身体。”一番话说得,表面上是关心我的身体,但其实是暗含了那方面的事情,真是的,越来越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