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墓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女人,我大师兄呢?”他手里的袋子里散发着一股好闻的中药香,“你怎么躺在床上?哦……原来是你不舒服,所以大师兄才让我抓药的啊。”
“……”
他喵的!怎么是凌王墓啊!他这个时候回来干嘛?
我吓死了,赶紧拉被子把自己裹住,只剩个脑袋在外面:“凌、凌王墓,你出去,赶紧出去……”
他见我死死护着自己的胸前,鄙视地看着我:“就那你点胸,我都不好意思看。”
“不好意思看,那你倒是走啊!”
“大爷偏不走!”凌王墓把中药袋子放到桌子上,坐了下来,“女人,你还可以再骚一点,这样才能吸引到大爷我。”
“呸,谁要吸引你啊,一边儿玩去。”
“嗯?几天不调教,你似乎忘了谁才是大爷了……”凌王墓突然欺身向前,猛地压在了我的身上,手搭在我的脉搏上,“再动一下,大爷取了你小命。”
我大着胆子,“你、你敢!我现在是灵正的人,你要是敢动我……”
“大不了我赔个女人给他。”
“你到哪里找得到我这么可爱妖娆善良的女孩子啊?”
凌王墓怔了下,然后哈哈哈哈大笑起来:“女人,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我被他笑得很不好意思,于是轻咳了几声,岔开话题问他跟赵天明打架谁赢了,他却没有回我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脉象平稳,呼吸顺畅,没有生病啊,而且……你体内的命蛊已经解了,这是怎么回事?”
“哦,赵天明给了我一瓶血。”
“刚才?”
“对啊,他特意来给我的。”
“不应该呀,他怎么可能给你血解命蛊呢?”凌王墓皱着两条好看的眉毛,“可是,你体内的命蛊还真是解了,这就奇怪了。不行,我得再去一趟余家堂口。”凌王墓说走就走,打开房门跟阵风似地跑了。
凌王墓刚走没多久,灵正进了房间,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
我见灵正进来了,心里的小宇宙一下燃烧了起来,照着之前的计划,“嗯……”我低吟了一声,让自己表现得更加娇弱羞涩一点。
灵正疑惑地站了一会儿,走到床边,伸手搭在我的额头上:“没发烧。”他又把手放在我的脉搏上,“脉象平稳,呼吸顺畅,并无异常,初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