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公子唇角和眼底具浮起一丝微笑,轻轻的扫过云间的双眼,目光中怀着一种欲求不满的暗示。
他扫了一眼自己的双腿,“关门,坐上来。”
云间飞快地眨了眨眼,然后冷笑,“你一早过来,总不会是为了这个。”
“原本不是,现在是了。”
云间又眨了眨眼,到底走过去关上了门,站在他身后,严肃地问:“什么事。”
那人也不转头,只说:“坐下就告诉你。”
云间懒得跟他在小事上计较,前进几步打算寻个合适的距离坐下,屁股还没沾到垫子,被那人紧抿着唇冷冷地瞪了一眼,竟就十分乖巧地,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刚坐下,火热的唇便贴上耳珠,云间下意识地闪躲,那人轻轻松松地捕捉,她知道他一定是有正经事要跟自己说,知道这一番动作只是调戏和作弄,于是只好忍了忍,阻止那人继续探入衣襟的手掌,又问一遍,“什么事?”
十三公子却没有允许她拒绝的意思,继续将她调戏着,洒在耳边的气息越来越浓,“太子妃正要去寺里小住为六哥祈福,十五作陪,本王已差人去东宫传了话,你也去。”
云间下意识地侧脸,想问为什么,十三公子便适时捉住了她的嘴唇,柔柔地封上去,一边亲吻,一边道:“为六哥祈福,你怎能不去,就算心里已不再想着他,太子妃难免伤情,你总该尽这一份孝。”
嗯,十分有理有据,十分通情达理。
可通情达理,不是他慕容笑该有的性情。
云间心里盘算着这些,那人已经将她剥得足够干净,大约是因为打定了主意要将她送走分别一段时间,临走之前,必要再狠狠的占有一回。
越是如此,云间心里便越是明了,在他的摆弄下,嗓音有些微沉,“你要把我支开,你要做什么?”
十三公子挑眉,一副早知瞒不住她的样子,坦白道:“做本王答应你的事。”
云间心里已经猜出了大概,除夕家宴由安仪长公主主持,如果出了纰漏,便是安仪长公主的过错。家宴上会出现的都是与南帝亲近的皇亲贵戚,为了不打扰家宴和睦,宴堂里的守卫也会有所松懈。
另有许多其他的环节,都是适合对南帝下手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