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眉看着,云间这分明是一派吃醋的模样,面上也跟着有些尴尬,只得对十三公子道:“云间性子是这样的,公子也不必太惯着她了。”
……
芷萱见十三公子这条路实在走不通,便只好低头去求得了霍北王子宠爱的绣儿,先是将过往同吃同睡的情分挑着好的说了一遍,再是将自己失去姐姐的悲苦哭了一通,又是指天发誓自己痛改前非的决心。
绣儿耳根子软,终是去向霍北王子说了情,将她一道带了过去。
云间是真的不想去,这几天呆在听萧别院里,没有机会去看望赵知身,不知他的身子养得如何,家中可有家务需人料理,他消息灵通,必也知道了自己的遭遇,不过去给他看看,或许他还会担心。
一早十三公子便特意过来接她,云间呆在房里关着房门,荻花苑外围着一堆看热闹的姑娘,只见十三公子在外不住地劝说,云间在里头砸着东西大喊:“有我没她,她要去我就不去!”
姑娘们纷纷议论,云间真是一把好手段,竟能将堂堂十三公子拿捏到如此地步。
十三公子还是要面子的,一脚将门踹开,冲进去将还未梳洗的云间给扛了出来,走到门边时对那些姑娘们吼着,“看什么,滚!”
姑娘们鸟雀一般退散,云间打着他的后背,“放我下来,我真的不想去,那围场上打打杀杀的,丢了小命怎么办!”
一路抗出了醉月楼,将云间塞进自己的马车,十三公子利落地吩咐车夫开路,吹眉瞪眼地对云间道:“你不去芷萱又要缠我!”
“你们都相好一年了,缠就缠么,怕她做什么。”
十三公子严厉地瞪她一眼,终是有些难为情地说:“上次那猴儿烧,就是她给本公子喝的,你说我怕什么?”
提到那猴儿烧,云间的嗓子里像忽然被塞了什么东西,不情不愿地低下了头,“我只是觉得这次围场出游没那么简单,卫西门猎场,距离城中并不远,为何偏要留宿,是怕公子们舟车劳顿?你们这些贵公子有这么娇惯?”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不过本公子这边暂时也没得到什么消息,宸王也会去,应当不会有事。”
“宸王?”
十三公子好奇,“你对六哥有什么看法?”
云间道:“宸王心胸宽广,气质豪迈,是小女子钦佩之人,若是有他在,是要安心许多。”
十三公子不悦地翻眼,“难得听你口中有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