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用尽了,景宁颓败的靠着床尾坐在卧室的毛毯上。
她缓缓抬起手,幸好那枚戒指还在。她紧紧的攥紧手,将戒指放在唇边轻吻一下。
秦泽麟,我和宝宝在这里,你在哪里?
你难道不想我们吗?
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玛利亚都会定时送来三餐,医生也会不定时为她检查身体和孩子。
如玛利亚所说,整个城堡生活用品的确一应俱全,但是却像是生活在十七世纪。
周围几乎没有一样现代的通讯设备和交通工具。
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
这里就像个世外桃源,和外面隔绝了一切联系。
甚至有段时间景宁都以为自己穿越了。
但是同时,景宁的孕期反应却越来越严重,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
外面忽然下起了蒙蒙的细雨,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蜡黄的面色,几乎没有一点神采。
已经十天了,秦泽麟你在哪里?
宝宝又长大了一点,你知道吗?
景宁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走进城堡旁边的花园,坐在那个白色的秋千上。
这样的秋千从前在凯米彻庄园也有一个。
当时她最喜欢坐在秋千上看书,晒太阳。
英国的太阳有时太过奢侈。
大多数的时间,就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