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夕老老实实待着不动,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身的安全感,眼底甜腻的笑意藏也藏不住,“回来啦?婚礼怎么样?”
“不怎么样,比起我们以后肯定差远了。”
“臭不要脸,说的好像我答应要嫁给你了一样。”
幽暗的黑眸微微眯起,男人低垂下眸子,迎上她眼底的狡黠,凑到她鼻尖上,危险地开口,“那把你想嫁的男人告诉我,我保证不弄死他。”
傅七夕乐不可支地捧住他的俊脸,“好啊,他叫宫煜则,你弄死他吧。”
冷峻的眉峰邪肆一挑,高大的身躯蓦地一旋,转眼间就悬宕在了上头,灼热的呼吸一点一滴,肆无忌惮地绕上她的脖颈,傅七夕缩着脖子,怂包地侧过脑袋想从他咯吱窝下逃出去,下一瞬,她猛地呼吸一窒。
交颈而眠了无数个夜晚,她全身上下每个敏感点他早已了如指掌,这个可恶的男人,每次都用这招,气人的是还屡试不爽。
傅七夕只感觉呼吸都打起了哆嗦,她涨红了脸,被钳制地无力动弹。
宫煜则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笑的像个君临天下的霸主,桀骜且狂放,“弄死宫煜则是不可能了,但弄的你个小狐狸半死不活绰绰有余。”
傅七夕连惊呼的时间都没有,便被卷了身子为所欲为。
许久许久……
旖旎渐渐消弭,宫煜则一只手掬着脑袋,光裸着健壮有力的上半身,宠溺地看着蜷在臂弯里,睡得像只小猫咪的女人,心柔如水。
白日里面对如山的工作,形色的虚伪面孔,沉压下来的烦躁和压力也只有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只剩下满心满意的绕指柔。
修长的指,轻而又轻的拨开她因为激情黏湿在额角的头发,他俯下脑袋,在光洁的额头印上缱绻深吻。
他已经迫不及待,恨不得他的小丫头已经毕业,恨不得将她纳入怀抱永远不分开,更恨不得昭告天下,冠他的名属他的姓,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打上他的烙印,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他宫煜则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