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上面的内容似乎变了,居然如坊间传言的那样,竟是极为不合理的卖身契。
本来赵家在国内也是有点儿地位的,但是这么一闹,搞得倒没人敢袒护他了。
赵普林知道又被李泽英算计了,一面拖着调查,安抚粉丝情绪,一面试着使出自己的杀手锏。
拿出那份之前,偷偷录下的和欧阳鑫决裂的对话,考虑着要不要倒打一耙,抹黑欧阳鑫和李泽英。
毕竟这个时候,他在风口浪尖上,如果录音的事捅出去,舆论不能掉转头,自己可就彻底完了。
干脆拿着录音片段,悄悄传给李泽英,让他出来和自己说话。
双方没了外人在场,又是单独相处的时候,赵普林可就吐酸水了。
“李老板,你这招数太卑鄙了,是要把我赶尽杀绝吗?”
李泽英既来之则安之,冷笑说:“我可不敢,胡乱说话是会被调查的,赵老板是不是又在录音啊?”
他眯着眼,把赵普林看个明白,完全不接对方的招。
赵普林高举双手,把身上的西装抖了抖,又掏了掏裤兜说:“我现在是只身一人,真的很有诚意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我各让一步,欧阳鑫的事别再让媒体追查了,我会会还他自由如何?”
“这事,可不是我能说了算的。”李泽英打官腔说,“你们自家兄弟签得什么协议,得你们自己解决,你可以说这是兄弟感情,不比外人,有特殊情况。至于,外面的人怎么看,谁也控制不了。”
赵普林看不出他什么打算,最后拿出那个优盘说:“你听的东西在这里,谁也不想他暴露出来吧?到时候,矛头指向李老板你,大家伙儿都说是你怂恿欧阳鑫离开,我们才会兄弟不和,那又该怎样?”
李泽英耸耸肩说:“你跟欧阳鑫的交谈,管我什么事?商品社会,自由买卖,难道谁还能逼着欧阳鑫,非得签卖身契吗?赵老板,我最后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确认完了赵普林的筹码,李泽英转身不再多说,便即离去。
赵普林懊恼地在远地,握紧了优盘,他实在没想到李泽英这么横,完全不受自己威胁。
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离开后的李泽英直接就去见了病床上的欧阳鑫。
事实上,他的病早无大碍了。
这几天,都在享受着静养的日子,只等待一个复活的机会。
今天,李泽英就坐在了他床边,微笑着告诉他:“你哥哥,就快疯了,他连最后的砝码都暴露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