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诉讼的信封上,除了写洛凌风手段如何如何血腥、如何如何狠辣之外,还都印着自己的血手印!
真真正正的血书!
没有万人,也有千百人了!
一名名戒律堂长老来回奔波,将来人的血书收集起来并送往审判处,他们神情凝重,显然是头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情况。
一位白衣老人看着自己书案前堆积如山的血书,笑了笑,心道:“话说我都多少年没处理过公务了!”
他伸出右手,在如山堆一般的血书上捻了捻,血书无火自燃,化作灰烬,迎风飘散。至于血书里面写了什么,他是看也没看。
“来人,传我口令下去!”
片刻后。
“来了来了!”戒律堂内焦急等待的众人见一名专司宣判的长老走了出来,纷纷正襟危立,不苟言笑。
但他们心中却是兴奋的,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不言而喻。
这么多洛家长老同时上诉,也是三十年未见的盛景了,他洛凌风根本就没机会活!!!
宣判长老一双木讷的死鱼眼扫了下台下一众长老,冰冷道:“那么多人,打不过人家一个,一群饭桶,伤了活该!”
“这就对了嘛......不对,你他妈的在说什么?骂谁饭桶呢?当了戒律堂的长老就狂了?”前来上诉的洛家高层都怒了,一个个怒目圆瞪那名宣判长老。
宣判长老处变不惊,说:“这是太上长老原话!”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面对太上长老,他们自然是又敬又畏,哪怕心中不服,可却不敢出声质疑。
宣判长老又是说道:“太上长老说,你们心里肯定不服,所以他还特地嘱咐,没本事嘴又欠的那些,连饭桶都不如!”
演武场内,人越来越来少了。
已经有近一百位洛家子弟是横着离开这座演武场的。洛凌风所在的那座演武台,早已是血水淋漓,碎肉满地。
他扫视了一下地面,已经不剩多少洛家子弟了。一小半儿是送去疗养殿疗伤去了,一大半儿是撒腿跑掉了。
“你们,谁来!”洛凌风问道,此时此刻他仍然是精神饱满,气息虽然下降,但有限。
主要还是赤血衣的功劳,吸纳了战斗过程中洛家众子弟喷洒出来的血气,进而补充了洛凌风的原力消耗。不然一口气连战近百位洞玄境武者,洛凌风是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