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任勇翼不多说废话,一个字抛下,然后坐到一边闲闲的看着。
两保镖得令,立马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而且这两保镖真是训练有素,专挑人的软肋下手,脸上没有一块瘀伤,可那些敏感的地方却痛的几乎要人命。
一刻钟后,三人躺在地上仿佛死了般动弹不得,连哀嚎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空旷的广场一片寂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任勇翼缓缓踱过来,手上叼着一支雪茄,吞云吐雾之际,冷冷的问,“现在可以说了?”
卓宅客厅。
任其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夏浅浅把热汤一口口喝下去,直到还剩下小半碗,夏浅浅苦着小脸,有气无力的说,“你帮我喝了吧,我实在喝不下去了,肚子都涨这么大了,你看。”
“那是你的宝宝,跟涨无关,乖,喝了就好,滋补的。”任其豪哄着说。
旁边夏士陶看的津津有味,他的老脸上笑眯眯,其实最初他是蛮中意任其豪这个年轻后辈。只是他的老子任勇翼一直跟夏氏过不去,跟夏士陶本人也有点过节,所以这门亲事就没人再提起。
“阿豪,你对小星这么照顾,连我这个做爸爸的都自愧不如,真是个好小伙子。”夏士陶笑眯眯的夸赞。
任其豪在心目中的老丈人面前得到如此美誉,自是有些飘飘然,但该有的谦虚还是必须的。他连忙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说,“夏伯伯,我哪里能跟您相比,小星可是经常跟我提起您。”
“哦?这孩子说我什么,不会是坏话吧?”夏士陶大笑。
“爸爸,您没看有外人在啊,这么诋毁你女儿。”夏浅浅不依了。
“哈哈,都说女大不中留,我得看清形势啊。”
“就是,就是,夏伯伯说的对。”任其豪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夏浅浅狠狠瞪了他一眼。
饭桌上,张嫂煮了满满一桌子菜,全都是夏浅浅爱吃的。
“爸,您要是没事就在家里多住一段日子,我们互相作伴。”夏浅浅夹了菜放到夏士陶碗里,体贴的说。
“我倒是没事,只是宇彬一段日子没回公司上班了,现在公司里也事多,我得帮帮宇彬啊。孩子,你可要多关心下宇彬,尤其是在这个特殊时期,不要使性子,有什么都顺着病人的脾性,知道么?”夏士陶循循教导。
“我会的……只是,宇彬现在脾气古怪的恨,我靠近他就不高兴,所以想等他好一段了,再跟他好好谈一下。”
“打铁要趁热,就是要在一个男人最困难无助的时候伸出你的援手,他才能记住你一辈子。还有就是,乖女儿,你千万不要觉得内疚,宇彬救你,是出于一个丈夫和爸爸的责任,他必须这样做。你一旦内疚,这份感情就有了杂志,作为男人,就觉得你是在同情他,可怜他,这样想的话,他能不生气么?你必须用心去感受对方的感觉。”
夏浅浅听了爸爸说的话,有些震惊,老人的话仿佛是醍醐灌顶般让她猛然惊醒。
卓宇彬最近对她的反感恼怒多半是出于她态度上的转变,她的确是感到内疚,每次对着宇彬的腿,她几乎都不敢直视。可越是这样,心里的愧疚就越甚,只想着帮宇彬分担点痛苦,却不想又一次深深伤害了他。
一大早,夏浅浅就开始忙碌起来,前一晚跟张嫂学做了几个小时的糕点,现在总算是做出来有模有样了。